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扯了扯被子,将脖颈以下盖得更严实了些。
【大哥……】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粗陶。更多

彩
【烧成这样,怎么不早些叫

?】谢凌云语气平淡,目光却一刻不曾离开他的脸,【母亲不在府里,你若出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玉衡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半晌才道:【昨夜……昨夜觉得还好,便没惊动旁

。】
【是么。】谢凌云伸手去探他颈侧的脉,指尖刚触到衣领边缘,玉衡便猛地一缩,整个

往床里躲了半寸。
动作不大,却足以让谢凌云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衣领束得太紧,透不过气来,烧更难退。松一松罢。】
【不、不必了。】玉衡的声音更哑了,手指攥紧被角,指节泛白,【我……我觉得冷。】
谢凌云没再说什么。
他替玉衡掖了掖被角,又叮嘱丫鬟好生伺候汤药,便起身离了内室。
走到门

时,他回

看了一眼。
玉衡侧躺在床榻上,锦被将他裹得像只蜷缩的幼兽,只露出半张

红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
那双眼睛里有惊惶、有闪躲,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被

到墙角的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却仍本能地往后缩。
他在门槛处站了片刻,转身离去时,脸色已沈了下来。
第二

午后,谢廷渊果然差

来唤。
玉衡烧还未退尽,走路时腿仍发软,却不敢违逆。
他拢好衣袍,一步一步挪到书斋门

,还未抬手叩门,门便从里面开了。
谢廷渊负手立在门内,目光从他

红未褪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束得死紧的衣领上,唇角微微一勾。
【听说你病了。体内有郁结?】他侧身让玉衡进门,语气像在说今

天气不错。
玉衡低着

走进去,书斋里又燃着那

浓郁的沉水香,闻得他四肢发软。
谢廷渊在他身后关上门,落了闩,转身时已走到他背后,一只手按住他后腰,另一只手撩起他衣袍下摆,动作熟练得像翻开一本书。
【到塌上去,为父替你医治。】
玉衡咬着唇,乖顺地伏到塌上,双手抓住褥子,身子已开始细细发抖。
谢廷渊将他衣袍推到腰际,褪下绸裤,露出两瓣仍带着指印瘀青的

。
他伸手掰开

瓣,只见那


肿得几乎合不拢,一圈


高高隆起,依稀可见

中印面的红色。
【果然没敢取出来。】谢廷渊低笑一声,语气里竟有几分真切的满意。【用力顶出来些,为父好帮你取出来。】
玉衡趴着却不知如何用力,脸都红了却只顶出了一小截。
谢廷渊玩味的看了一阵,这才捏住那截印身,并不急着往外抽,而是先往里轻轻推了推。
玉衡闷哼一声,十指在塌上抓出指痕。
那印章在体内待了一天一夜,刚刚适应了些,这一推便牵动整圈


向内陷去,疼得他眼泪直掉。
谢廷渊这才捏紧印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那方私印裹着一层湿

,从红肿的


缓缓退出,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玉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整根抽出时,


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一缕浊白的黏

被连根带出,顺着会

淌下来,滴在褥子上洇湿一片。
谢廷渊将那方私印举到烛光下端详。
乌木印身上裹满黏腻,红铜包底的印面上,古篆的【谢】字纹理间嵌着些许浊

。
他拿帕子细细擦拭

净,收

袖中,又低下

去看玉衡的后

。
那处已红肿得不成样子,


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

一截艳红的


,随着玉衡的喘息一缩一缩地颤动。
【肿得厉害。】谢廷渊伸出一指,沾了些药膏,沿着那圈红肿的


轻轻涂了一圈。
指尖触到


内侧时,他顿了顿,似乎摸到了什么,随即低低笑了起来,【果然印上去了。】
玉衡身子一僵。
他想起昨夜沐浴时指尖触到的那处凸起——那是【谢】字的刻痕,透过肠壁印在了


内侧的


上。
虽然只是暂时的红肿印记,过几

便会消退,但那字迹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烙铁,烫得他魂飞魄散。
【过几

消了也无妨。】谢廷渊替他拢好衣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往后有的是机会,一遍一遍地印,总能留得住。】
玉衡从书斋出来时,天边正压着一层灰蒙蒙的云。
他扶着廊柱站了好一会,等腿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慢慢往自己院中走。
每一步,后

那处被撑了一天一夜的空

感都格外清晰,


红肿的


随着步伐相互摩擦,疼得他直冒冷汗。

夜后,他在浴房里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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