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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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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日课成囚:穴中盖章,他是谢家人更是谢家物(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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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说长不长,却已足够让把一件本该天崩地裂的事,过出一点习惯的形状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里,谢玉衡仍按着旧辰光往谢府西侧的学堂去,与兄长谢凌云同席习文。

    他本就生得清瘦,这几越发没了神,眼下总浮着一层青,握笔的手也时常顿在纸上半晌,教墨渍一团团地晕开。

    天已秋,他却早早换上高领的内衫,外袍领也收得极紧,像是怕瞧见些什么。

    谢凌云原就是个心思玲珑的,只消瞥他一眼,便觉着哪里不对。

    碍于堂上先生盯着,他并没当场追问,只把目光在玉衡身上停了停。

    那目光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缕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不悦的芒锐。

    到了夜里,又是另一副光景。

    谢玉衡几乎已经摸熟了从自己房中到书斋那条廊道的每一寸砖缝。

    三以来,他总在夜被唤去,跪在那张宽大的檀木书案底下,以手与为谢廷渊侍弄。

    那些事他一开始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已做得熟稔,熟稔得令他厌恶自己。

    他学会了怎么收敛牙齿,怎么用嘴唇裹住那粗硕的顶端,怎么在对方低喘时加快吞吐。

    也学会了在结束之后,安安静静地用舌把残留的浊舔净,再低着退出去。

    谢廷渊说,这叫规矩。

    可白里,他仍得是谢府的二公子。

    衣冠楚楚,拱手问安,在书斋外隔着一道屏风禀报功课。

    那种割裂感比羞耻更难挨。

    他像一件被撕成两半的衣衫,一半浸在夜里靡的暗河里,一半撑在光下勉强维持着体面。

    而这两半之间,只隔着一道书斋的门。

    第三午后,斜得正好,将要偏西,谢廷渊身边的贴身仆从来传话,说大今午后有闲,要亲自为二公子讲授《诗经》里的郑卫之风。

    来特意补了一句:大吩咐,二公子来前先沐浴更衣,换上素色寝衣便可,不必着外袍。

    玉衡手里的茶盏微微一晃,茶水漾出来,滴在案上。他怔了片刻,应了声【是】,那声音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沐浴时,他把自己浸在水里很久。

    热水泡得全身发红,连那几处不该想的旧痕也淡了些。

    他擦身子,换上仆从送来的寝衣。

    是一套月白色的轻薄中衣,领松松地散着,系带也宽。

    他对着铜镜看了许久,镜中面色苍白,唇却因为方才被水汽蒸过而泛着一层薄红,像极了夜里被弄狠了之后的颜色。

    他不敢再看,扯了扯袖,低往内室去。

    谢廷渊已在内室候着。

    屋子里燃着一线细细的水沉香气,不似那的春香那般浓冽,却仍旧让他踏进门槛时有一瞬的昏眩。

    谢廷渊斜靠在窗下的大案旁,手边摊开一卷半旧的竹简,见他进来,先不说话,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过来坐。】谢廷渊抬抬下,示意他跪坐到案边的软褥上。

    玉衡依言走过去,膝盖一屈,老老实实地跪坐下去。寝衣太薄,木地板上的凉气隔着衣料渗进来,沿着他腿根一直往上爬。

    谢廷渊展开竹简,语气如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讲学。

    他先念了两段《郑风》,玉衡跟着低声诵读,声音虚浮。『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谢廷渊便用竹简挑起他的下,道:【声音这般没力气,夜里倒比此刻响亮。怎么,白见着为父,反而不自在了?】

    玉衡脸色通红,下被竹简抵着,躲不开,只得垂下眼。

    谢廷渊看他不语,将竹简搁下,伸手去解他寝衣的系带。

    玉衡一颤,下意识想抓住衣襟,手刚抬起,就被谢廷渊按住,压在他自己膝上。

    【父亲……别……】

    谢廷渊凑近他耳边,低低道,【今教你的,比夜里那些更要紧。你若不听,为父只能换个法子教。】他的手已探进玉衡的衣襟,沿着他清瘦的锁骨往下滑,指腹擦过胸前一点,不轻不重地一拈。

    玉衡浑身一激灵,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谢廷渊将他衣带扯散,衣衫半褪,露出大半截肩颈。

    那脖颈细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筋络,此刻正因为紧张而轻轻跳动。

    谢廷渊用拇指贴着那筋络摩了摩,又沿着他后颈滑到脊背,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在替一猫梳理皮毛。

    玉衡跪得僵硬,呼吸急促起来。

    【《郑风》里说,『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谢廷渊忽然低低笑了,【为父倒不想叫你归去。你合该留在这里,这般,叫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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