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春深

    那只手又往下移，直探他腿间。隔着亵裤一把握住那尚未醒软的阳物。

    玉衡身子猛地一弹，惊喘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养父的手正包着他，指腹粗砺，慢条斯理地揉搓着，沿着还软垂的茎身往上，捻住顶端那圈细的皮。

    那触感又热又麻，像有无形的火从那处窜起，五脏六腑都被烧得发慌。

    【抖成这样。】谢廷渊低低笑了，手上不停。

    他把少年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抵着他的肩窝，语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为父碰不得你吗？】他一面说，一面以拇指剥开前端半截薄皮，露出里泛的首。

    他托着那根秀气的阳器，用指腹轻轻揉弄顶端那道细缝，触感滑，微微发黏。

    他用食指与拇指圈住茎身，顺着白的柱上下套弄，那东西便在掌心里慢慢苏醒，胀大、发红、翘起，生生的，像枝刚鼓起来的花苞。

    【你在流水了。】谢廷渊食指在他首小孔上一蹭，带起一线淡淡的湿。

    他将那点透明的黏抹开，涂在整圈上，在午后的光晕里泛着湿润的色泽。

    玉衡猛地一缩，发出半声抽泣般的低吟。

    他恨自己身子这般不争气，却又无能为力。

    【这叫前，男身里憋久了自然渗出来。】谢廷渊语气平静，像在讲经书注疏，手指却慢条斯理地碾着那处针眼大的孔，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让玉衡腰腹哆嗦。

    他将那根秀气的阳器托在掌心，拇指向下圈住茎身，配合其余四指缓缓套弄，囊袋贴着他掌心，发出啧啧水声。

    那根白色的阳物被握得发红，颤巍巍地昂起来，再也藏不住半点。

    【父……父亲……】玉衡终于哭了出来。

    他从未被碰过那里，自己沐浴时都避着，此刻那只属于养父的粗大手掌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又揉又搓，他慌得不知该求他停，还是该推开他。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凉飕飕的。

    谢廷渊没理会他的哭音，反而低贴着他耳廓，热烫的鼻息全灌进他耳里：【记住了，这就叫行房的前功夫。后成了亲，你与娘子也是要做这档子事的。】他将玉衡一只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小腹：【来，把手给为父。】

    玉衡摇了摇，手掌使力想缩，谢廷渊指尖一紧，掐住他腕子，力道像要留下瘀青。

    【把手放上去。】他催促，声音裹着沉水香的浓郁，像从很远的地方压下来。

    他等今太久了，每被这孩子推开一寸，他就近一寸，绝不容他逃。

    玉衡被迫张开手指，隔着几层衣料，摸到养父胯下那团硕大又硬的物事。他吓得全身一颤，眼泪哗地涌出来。【不要……孩儿真的不敢……】

    谢廷渊却不为所动，反而解了直裰下摆，引着他的手探裤腰，真正贴上那根粗壮灼的阳物。

    玉衡只觉指尖触到的物事滚烫、硬挺、青筋盘错，比他自己的不知大了多少，一时吓得魂都散了。

    【男这物事皆如此，又不是怪物，岂能怕成这般。】谢廷渊握着他的手上下动，教他如何抚弄茎身，【今先叫你看看，的身子原可作乐。】他引着那只颤抖的手在茎身上慢慢滑动，少年的指节柔软，触感轻微，像在替他搔痒。

    可便是这点微不足道的触碰，已叫他硬得发疼。

    他忍着没有挺腰，只将玉衡的手握得更紧，让他感受自己掌心底下那根的热度与硬度。

    谢廷渊松开握住他阳物的手，改为扣住他下，迫他仰起脸。

    玉衡满脸是泪，眼睫湿成一簇簇，鼻尖通红，比平更显可怜。

    谢廷渊用拇指擦了擦他脸上的泪，低低道：【嘴张开，为父教你用侍奉。若学得好，今便不再为难你。】

    玉衡还没听明白，皮便是一紧，谢廷渊已揪住他的发髻，将他的脸拉近自己裆部。

    那根紫红狰狞的正直挺挺地挨在他鼻尖前，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

    【舔。】

    玉衡跪下身，颤抖着伸出舌，只轻轻触了下那油亮圆滑的顶端，便立刻缩回去。

    那味道咸腥浓浊，直冲脑门，他险些呕出来。

    谢廷渊不耐烦，五指进他脑后发里，慢慢收拢，将他的嘴按向自己。

    【像含糖一般含住，不可碰着牙。】

    玉衡的嘴唇被强迫撑开，勉强含那硕大的前端，舌被压得不能动弹。

    那物事直直顶到上腭，他喉底一阵呕，眼泪珠子似地砸在谢廷渊赭色袍子上。

    他想缩，却被按得更狠，鼻尖陷父亲浓密的粗毛里，满满鼻全是男子的气味。

    他想起自己幼时被抱进这座府邸，谢廷渊牵着他的手走过每一道门槛。

    那时这只手也曾这般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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