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梦

几乎挂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颜如玉终于连有意夹的意识也散了。

    他将她彻底捣成一滩烂泥，她只记得自己到最后仍在拼命迎合，连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像只吸饱了热气的蚌，外壳死死闭着，里鲜多汁的软却在疯狂痉挛。

    那根作的东西被密密麻麻地裹住，像是要从里面挤出点什么，又像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她哆嗦着，身子弯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似哭似叫的长音，水从合处出来，溅湿了男结实的小腹和两纠缠的腿根。有声

    他一声重喘，抓住她的腰胯连续顶数次。

    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更急，在剧烈收缩的间反复扯出、贯，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从里向外捣穿。

    最后一下，他钉进最里面，抵着不动，伏在她身上剧烈地颤抖。

    血疾速涌动，粗硬的在她体内勃勃跳动，蓄积已久的一出来，滚烫地浇在仍在痉挛的花心上。

    颜如玉被烫得再次收紧，无意识地绞住身，像要将他体内最后一滴水都悉数出。

    男沉在她身体最处，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撑在榻上的手臂仍因高而微微发颤。

    直到最后一次脉动也渐渐平息，两个之间才真正静了下来。

    颜如玉眼前那层浮动的昏翳在一点点退去。

    原本纠缠成一团的灯影与影渐渐分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从一片浓淡不明的暗色里显出眉骨、鼻梁与唇线的大致廓。

    仍旧看不真切，却已不再只是模糊的一团。

    她屏住呼吸等着。

    片刻后，男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腰，再一次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写下那个字。

    一笔，一折。

    前面的每一道轨迹都与她记忆中的严丝合缝。

    最后一转落下，男收回了手。

    那个字终于清晰无比地浮现在颜如玉脑海中。

    他的，名字。

    下一刻，眼前残存的昏翳也终于散尽，原本仍有些模糊的眉眼骤然聚拢。

    鼻梁、薄唇，连同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一寸寸清楚起来。

    她终于看清了他。

    “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