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梦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哭腔从喉间不断溢出。

    男停下了动作。

    他一动不动地留在她体内，腰身却又向前压了一寸，将自己抵得更，贪婪地感受着那阵濒死般的紧缩从冠首一路裹至根部。

    他俯下身，吻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泪，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握的掌心里，她冰冷的手指仍在细细发颤。

    “还是这样冷。”他自言自语道。

    颜如玉尚未从痉挛中缓过来，男已经松开她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胯。

    几下沉重的贯后，她被重重按在了他的胯下，阳物直抵身体最处，粗胀的根部紧贴着她泥泞的腿心，将撑得又酸又麻，再没留下一丝缝隙。

    那根埋在体内的阳物开始突突胀大，一下一下，在她身体最处搏动。

    伴随着男压抑到近乎痛楚的一声低喘，浓稠滚烫的接连她体内，灌进仍在余韵中收缩的花，又被那个小小的花壶一一吞吃净。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何时，远处的诵读声已经停了。两道尚未平复的呼吸，落进这令窒息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男喘息片刻，从木台上翻身而下。

    衣料窸窣，像是从一旁取来了什么。

    柔软的布巾擦过颜如玉的小腹，又沿着腿根缓慢抹去残留的湿意，动作细致得近乎耐心。

    她猛地瑟缩，想要躲开。

    “别动。”

    他替她清理净，又拾起落在一旁的中衣，给她一一穿戴好。衣料重新覆上肩颈与胸腹，衣结系回原处，连滑落的束带也被收拢束好。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最后，男解开了固定在她顶的绳尾，却没有松开缚住双腕的窄绸。

    颜如玉听见他下了木榻。那苦辛而微甜的药气再次从近处漫过，短暂地停留在她身旁。

    一根手指碰了碰她冰冷的手背。

    然后门闩拉动的声音响起。

    冷风猛地灌屋中，那道脚步声不疾不徐地离开，渐渐消失在回廊处。

    一如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