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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硬拉,这些基础动作不能少,再加一些针对核心的训练。身体虽然还残留着肌
酸痛——昨天被她拉着做了三回,今天早上又来了一回,不酸才怪——但昨天因为要写作业,没能去健身房,没做的份也得补回来。我知道这有点自虐,但只有通过这种机械的、消耗体力的方式,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
七八糟的事,忘记陈学姐,忘记我和苏雨晴之间扭曲的关系。在健身房里,听着重金属音乐,举着沉重的杠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肌
的酸痛和呼吸的节奏。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能感到平静的时刻。
勉强算是早餐吧——我来到洗手间,准备刷牙洗脸。洗手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马桶、洗手台、淋浴
挤在一起。这里是苏雨晴之前可能滴落过
的地方——刚才她高
时,

溅了不少,有些可能溅到了这里。我打开水龙
,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发像鸟窝。我看起来糟透了。
红色的刷
,手柄上还贴着一个卡通贴纸。它就
在我的蓝色牙刷旁边的杯子里,像在宣示主权。从去年暑假左右开始发生关系以来,一直是这副样子。她开始频繁地待在我的房间,并且把自己的东西也带了进来:牙刷、毛巾、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几件换洗衣服、甚至还有课本和参考书。我的小房间渐渐被她的物品侵蚀,从最开始的一个角落,到现在几乎无处不在。难得的独居生活就这幺毁了,原本该是自由自在的空间,现在充满了另一个
的气息。但多少有点和
孩子同居的感觉,所以我也没法强烈抱怨——或者说,抱怨了也没用,她只会笑嘻嘻地说“那我把东西拿走喽?”,然后在我稍微松
气的时候,又变本加厉地带更多东西来。我怀疑她把我这里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或者更糟,一个免费的旅馆加
场所。
家过夜,父母不会说什幺吗?那是在一次她连续住了三天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看漫画,嘴里叼着pocky,听到我的问题,她眨了眨眼,把pocky咬断,然后说:“他们啊,很忙的。爸爸经常出差,妈妈有自己的兴趣班,晚上很晚才回来。我跟他们说去朋友家学习,他们就说‘注意安全’。”但是,她父母似乎比较放任,只要
儿不走歪路、不被警察辅导,他们就会宽容地对待。她家经济条件似乎不错,住在高档公寓,零花钱也不少,所以她才能这幺随心所欲。苏雨晴自己也是个懂得分寸的孩子——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成绩中上,从不迟到早退,在老师面前嘴甜乖巧,在把握这个尺度上应该很擅长吧。知道在什幺范围内可以胡闹,而不会真的惹出麻烦。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有时候让我觉得可怕。
腔的时候,仔细刷着每一颗牙齿,用牙线清理牙缝,最后用漱
水咕噜咕噜地漱
。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
腔黏膜,让我稍微清醒了些。她呢,已经麻利地刷完牙,现在正躺在床上。真是个手脚利索、像猫一样的家伙。她总是这样,做事快得很,不管是刷牙洗脸,还是脱衣服上床,都
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有时候我觉得她像某种小动物,轻盈,敏捷,但爪子很利。
。我会想起她躺在这里的样子,想起我们在这里做过的事,然后罪恶感和欲望
织在一起,让我失眠。但第二天早上,当她真的出现时,我又会忍不住让她进来。我真是没救了。
发在光线中泛着
棕色的光泽,皮肤白皙,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显得格外红润。这个画面很美,如果忽略我们刚才做过的事,以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的话。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我还在用毛巾擦脸,
发湿漉漉的,水珠滴到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