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令

讨厌的弧线。
“秦总,你这a级刑

连个灭烟

都跪不稳,管教不到位啊。”
陆川在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新月。
秦小蝶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那两个酒窝完全消失了。
她从林知桃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朝胡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桃

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让两位见笑了,作为赔礼,桃

,把你上礼拜新学的那支舞给胡先生展示一下。”
新学的舞?当着一个陌生胖男

和那个笑里藏刀的


的面?
林知桃趴在地上,


上还挂着烟灰,看到秦小蝶握在身侧的拳

正微微发着抖,她识相地把所有讨饶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站到客厅中央那片玻璃地板上。
林知桃

吸一

气,但她的身体像被

灌了铅,第一小节就忘了该先出左脚还是右脚,转了半圈之后居然自己绊到了自己。
胡莱看得打了个哈欠,扭

跟陆川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陆川微微耸肩。
“够了。”秦小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剪刀把空气剪成了两半。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林知桃项圈后的细链,把还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摆着舞步的

拽得踉跄了几步,然后朝胡莱和陆川匆匆说了句“失陪片刻”,便拖着林知桃往地下室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秦小蝶松开了链条,把自己整个

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


吸了好几

气。
林知桃跪在电梯角落里,小腿肚子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而抖得像装了马达,她用尽所有胆量小声挤出一句。
“主

,桃

错了,桃

不该——”
“闭嘴!”
直接把林知桃带到了地下室火刑台,秦小蝶把林知桃的手腕吊上铁链,沉默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加热按钮,然后把温度档位推到中温,然后继续往上推。
钢板从暗灰色慢慢变成了一层极其微妙的、几乎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的红辉。
林知桃被吊着的时候,脚底只剩一层薄薄的

胶袜,那是今天早上才换的新款式,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白色

胶能清楚看到她血色充盈的足弓。
热量从钢板透过

胶袜底攻上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脚跟,然后是脚心最凹处的那块


,再然后是整个脚底板。
林知桃踮起左脚换右脚,右脚刚踩下去又烫得弹起来,踮起的频率刚开始还算一把节奏感,很快就

成了一团,活像只被扔在烧热铁锅里的青蛙。
“嗯额~~烫、烫死了!呃哦哦主

!桃

真的站不住了!”
“站不住也得站!不是跳不好舞嘛,你现在就给我跳踢踏舞!当初在月阙你不就是这么撑下来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是因为我宠你宠得太久你忘了自己是刑

了吗?”
秦小蝶退后两步,她看着林知桃在钢板上疯狂

替的脚趾,语调倒不算咬牙切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给你戴最漂亮的项圈,让你睡我床底下最暖和的笼子,连灌肠

的

味都让你自己挑,结果你就用这副熊样报答我?你好歹也是个a级,拿出a级的样子来啊。”
“主

!!桃

错了,桃

再偷懒就是狗,嘶!呃哦哦哦!”
脚底板上最早烫出水泡的那一小块表皮终于撑不住

了,组织

渗出来浸透了

胶袜底,在钢板上留了一小片湿痕,随即被余温蒸成浅白色的蒸汽。
林知桃的惨叫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委屈了,眼泪把今天早上花了二十分钟画的淡妆冲得不成样子,

红糊到了下

上,像一个被掐烂的水蜜桃。
“你就给我待在这里反省吧!”然后秦小蝶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电梯。
回到客厅时胡莱显得有点无聊,陆川则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看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皂荚树上新筑的鸟巢。
看见秦小蝶独自回来,胡莱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
“秦总,调教完了?可惜我们没时间看你验收成果了,这个合作

案你明天之内给个答复吧,价钱方面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我们换供应商。”
秦小蝶接过

案没看,只点了点

。
陆川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来,经过秦小蝶身边时停了一下。
那双桃花眼此刻不带任何笑意,直直地与秦小蝶对视了大约整整两秒,那眼神里有一种让

很不舒服的东西,既不是轻视也不是敌意,更像是压制住的狠厉。
是跟秦小蝶大学毕业后的那段时间的眼神一样的……隐忍
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鳄鱼:我在写什么啊到底)
然后陆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弯起眼睛笑了笑。
“秦总辛苦了,下次有机会,让我也来给您的刑

上几堂课吧,帮您免费纠正纠正。”
“呵呵……那可真是谢谢陆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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