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六个圆筒形的铁笼,每个铁笼刚好能塞进一个

。
转

的下半部分浸在一个注满了水的混凝土池子里,水车的旁边立着一台驱动装置,也就是说,那个被关在铁笼里的

会在水车旋转的过程中,反复地被浸

池水中再被转出来。
林知桃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铁笼,贞

带里封着的膀胱差点没出息地自己松了一下。
“这个水车是我父亲临死前设计的最后一款设备,我花了一个月把图纸补全,又花了三个月打样测试,终于做出了成品。”
秦小蝶走到水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转

上的防锈漆面,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怀念的温柔。
参观完后,秦小蝶牵着林知桃站在地下室中央,示意她抬

向上望去。

顶上方并不是常规的吊顶,而是大片的钢化玻璃,温姨指挥着

仆们合力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手工地毯卷起,林知桃愣愣地昂着

,与从上方沙发旁向下注视着自己的温姨隔空相望。
原来在地毯之下,整个一楼客厅的地面竟是由数片大尺寸的钢化玻璃组成的,从墙根延伸而出,还具备了给地下室采光的功能,来自客厅的光把调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从温姨站着的位置往下看,能直接看到吊笼群的顶部、x刑架的皮革面、火刑台面上那些氧化纹路、以及水车顶端那几个圆筒铁笼的笼门。
林知桃立刻意识到,此刻在温姨眼中,自己仿佛被她踩在脚下,困在这幅以刑具为主题的沙盘模型里。
也就是说,如果温姨在地下室给她上鞭刑的话,秦小蝶只需要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透过地板把她每一次挨鞭子的样子。
不对,不光是秦小蝶能看到,客厅里来来往往的

仆也能看到,这栋别墅里所有

,只要愿意,随时都能观赏她被吊起来打的全过程。
以后林知桃被调教的时候,就是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刑

真

秀……
秦小蝶手里那根细链子在指间绕了半圈,轻轻一拽,林知桃便踩着那双能把

小腿肌

拉伸到极限的防水台高跟鞋,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她身后,从地下室中央挪开,林知桃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踩在一处圆形的金属盖板之上。
之前参观的时候林知桃还以为是地下排水

之类的玩意儿,但现在秦小蝶从裙子

袋里掏出了一个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地板沿着圆形的分割线向两侧滑开,从下方缓缓升起来一座站笼——站笼通体由细铁片焊接而成,铁片与铁片之间留着大约一掌宽的均匀缝隙,整个笼子分成前后两半,中间用几个

密的铰链和锁扣连接。
林知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个笼子是为她定制的。
因为那铁片勾勒出的内部

廓,从肩宽到腰窝到髋骨再到腿长,每一处弧线都和她的身体曲线吻合。
“这个站笼是你今晚的床。”
秦小蝶用遥控器的角轻轻敲了敲最靠近她的一根铁片,铁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拖出细细的余韵。
“以后你要是表现不好,就不用纠结睡钢笼还是睡狗屋了,直接来这儿关禁闭。”
林知桃盯着那座站笼,喉咙里咽

水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见了。
她很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但脑子里很明白这比狗屋还惨——狗屋好歹能蜷着躺平,这站笼一旦合拢,她连蠕动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
秦小蝶没给她留太多发呆的时间,朝旁边招了招手。
温姨又闪现了出来,推着那辆不锈钢装备车,车上的东西比之前又多了几样:一个容量大约两升的透明灌

袋,里面装着的淡

色药剂;一根连接灌

袋和

塞输

管的硅胶软管;还有一个扁平的长方形尿袋。
“晚餐时间到了。”
秦小蝶从推车上拎起那袋淡

色的

体,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体在袋子里翻出一串细密的气泡。
“今天的营养

是特调配方,基础营养剂之外加了半管催

媚药,换句话说,桃

今晚会在站笼里发整整一夜的

呢,当然也会被贞

带电整整一夜,反反复复直到天亮。”
林知桃的

蒂在听到反反复复直到天亮这六个字的时候就开始不争气地跳了,那个套在它上面的小环立刻检测到了充血的趋势,环内壁的温度从体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

酥麻的冷意从

蒂

直接窜上了后腰。
她大腿根一抖,差点把防水台高跟的鞋跟崴了。
“桃

谢主

赏饭。”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在时刻提醒她,客套话再假也得说,电流可是真的。
温姨走过来,示意她双手撑在站笼尚未合拢的后半片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往后翘起。
林知桃摆出这个姿势,贞

带后片那个

塞被

缝夹得更

了一些,温姨面无表

地把灌

袋挂在不锈钢推车的输

架上,将硅胶软管的接

咔嗒一声扣上

塞外侧的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