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杏

一带皮肤又白又薄，几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细血管。

    他亲得极轻，像在舔一片会化的雪。

    卡米耶抖个不停，那点若有若无的痒从腿根一路爬到小腹，又从脊柱冲上顶。

    她抓着他的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下去。

    “爸爸……好痒……”她带着哭腔，声音颤得厉害。

    阿德里安没再等，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那层薄布剥下来的时候，她最隐秘的地方被拉出一条晶莹的丝，断了，又滴回她腿间。

    他把它丢到一边，重新分开她的腿。

    她就那么躺在那儿，金棕色的发散了一枕，小脸绯红，眼神迷离，两条腿被折成m形，光洁的私处一览无余。

    那地方真是小，两片薄薄的唇紧紧合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缝，得不像真的，像用最的珊瑚磨出来的。

    因为动，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汁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流到缝，在大腿根部映出亮晶晶的水光。

    阿德里安看直了眼。

    他想起她出生那天，护士把湿淋淋的婴儿放在他怀里，那么小，小得他不敢用力。

    眼前这地方也小，小得让他皮发紧，又让他恨不得一吞下去。

    他俯下身，嘴唇先碰了碰她的阜，极轻，像给一个秘密落印。卡米耶抖了一下，小跟着缩了缩，像在邀请，又像在躲。

    他伸出舌，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舔过整条细缝。

    卡米耶“啊”了一声，腰整个弹起来，又被他按住。

    他的舌不像是舌，像一尾活的鱼，又软又热，从她最底下一直钻到最上。

    他舔得卖力，舌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像在撬开一枚极的蚌。

    汁水被他卷进嘴里，又甜又腥，像刚从海胆壳里舀出来的，带一点气，带一点少还没熟透时的腥香。

    他吞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像饮下一攒了十四年的蜜。

    “爸爸……不要……好奇怪……”卡米耶的脚趾蜷了起来，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又因为太舒服而慢慢松开。

    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又软又坠。

    阿德里安没停，反而把整张嘴都扣了上去，对着那颗已经探出来的小核狠狠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