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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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里安也不急，低下亲了亲她的耳垂，又亲了亲她抓着床单的手。

    “放松。”他说。

    她一点点地张开了腿。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的布料了一个度。

    阿德里安把手掌覆上去，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清晰地贴着她的形状。

    卡米耶颤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

    他先是隔着内裤慢慢地揉，她的身体像一根被调了弦的琴，每一次按揉，都从她喉咙处勾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

    透明的水越来越多，把内裤整个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汁来。

    “爸爸……好舒服……”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又有点想尿……”

    “没事。”他亲了亲儿的额，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去。

    内裤被丢到一边，儿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像一只刚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白。

    阿德里安撑起身，低看她。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两条腿微微曲起，中间那处像被水洗过，而发亮，两片极薄的唇轻轻翕动，像在等待他的疼。

    他先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划了两下，她的腰猛地一颤，像被冷水泼了。

    他又用中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小核，轻轻缓缓地揉。

    卡米耶的呼吸彻底了，断成一段一段的抽泣。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滑得几乎按不住。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缝隙往下，在停住。

    那里软得惊，又湿又热，像一张极小的嘴，正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指尖。

    他没有进去，只是打着圈地磨。

    卡米耶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床单上蹭。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在哭，像在求，混着黏糊糊的鼻音，往他耳朵里钻。

    “爸爸……爸爸……我……我要不行了……”卡米耶叫得越来越碎，身体抖得厉害。

    阿德里安偏过，吻住她张开的嘴，把她的哭声全数吞了进去。

    他手上加了点力，两根手指稳稳地推进去。

    她里面热得不可思议，又紧又软，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

    卡米耶“呜”地一声，腰猛地拱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他的手指停在里面，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复，才重新开始抽送。

    “难受吗？”他问。

    卡米耶摇又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把他的t恤都弄湿了。

    她的小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不自觉地向上迎，像在讨要更多。

    阿德里安低看着她，看着自己指节没她的身体，带着越来越多的蜜翻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