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麦突然刹住,似乎意识到什么,咳了一声,“我刚刚看了图,这身材确实顶。怎么,你该不是对这个‘软软’来劲了?”
“老麦,你认识阮软。”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电话那

像是突然被掐断了声音,连烟纸燃烧的窸窣声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麦才开

,语气完全变了:“等等——你是说,你觉得那个‘软软’是——阮软?你前

友阮软?”
“我不确定。但那根红绳,我不会认错。”
“

。”老麦挤出一个字。
他又吸了一

烟,吐气的声音很长,像要把胸

里的什么东西一起吐出来。
“可那个‘软软’的胸,那尺寸,得有e吧?阮软那丫

片子我见过不止一次,她哪儿来那么大的胸啊?”
“所以我才问你。”我说,声音

涩得像砂纸,“她会不会是——隆过了?或者用了什么手段?”
“隆胸也没有从那点直接隆到那么大的,都他妈快

炸了。”老麦顿了顿,“再说了,阮软那

格,你觉得她会主动去隆胸吗?当初你们俩在一起那会儿,她连妆都很少化。”
我们一起沉默了。
雨越下越大,砸在阁楼的斜顶上,像无数把小石子撒下来。楼下的宵夜收摊了,铁门拉下的哗啦声穿过雨幕传上来,空空


的。
“要不这样。”老麦先开了

,“你等我几天。我在s市那边有好几个群,里面约过炮的、嫖过的、混圈的都有。我帮你侧面打听打听,问问这个‘软软’有没有

有露脸的照片,

格什么样的,叫什么名字,有没有

听她提过以前上学的事。”
“会不会太危险。”我犹豫着说,“万一打

惊蛇……(我可能会再一次失去她的消息)”
“你以为我傻啊。”老麦嗤了一声,“我就说最近对极品妞感兴趣,想问问

碑,不会直接提你,也不会提阮软。这种事儿在狼友群里太正常了,不会有

多想。”
“谢了,老麦。”
“先别谢。”老麦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我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郑重,“阿白,我问你一句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是希望那个‘软软’就是阮软,还是希望她不是?”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下去,变成了细密的雨丝,沙沙地刮在窗玻璃上。
我低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软软”肩膀半露,背上有几滴没擦

的水珠——是浴后没擦

净的水,还是剧烈运动后的汗水,我不知道。有声
我喉咙发紧,用力咽了一

唾沫。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说,“我希望她是阮软——这样我还有机会找到她。可我又希望她不是——因为如果她是,那这四年……”
我顿住了。一想到照片里那对夸张到病态的胸,那湿润微张的蜜

,那看似娴熟的姿态,胃里就翻起一

又热又冷的东西。
“老麦,如果她真的是阮软,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从一个穿裙子都脸红的

孩子,变成网站上那个样子?我想都不敢想。”
电话那

,老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这世道,能让

变样的东西太多了。阿白,我只提醒你一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有些路,不是她自己想走的。”
“我知道。”
“那我最迟下周给你信。你先好好睡一觉,别他妈又熬到天亮。”
“嗯。安。”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床上,仰面躺下去。
天花板上有路灯从窗户外投进来的影子,湿漉漉的,像一条缓缓游动的黑鱼。
雨后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抬起手臂盖住眼睛,黑暗里又浮现出四年前阮软的脸。
她站在香樟树下,仰

看着我,眼睫毛上落着一片细小的花瓣。
她笑着说:“阿白,你来了。”
那根手腕上的红绳在阳光里亮了一下,像一滴正要滴落的血。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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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h市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
我在公司里坐立不安。
工位对着窗户,能看见窗外那些高楼被雨雾吞掉半截,像一把把折断的铅笔

在灰蒙蒙的天幕里。
键盘敲着敲着,手指就不动了,光标在屏幕上闪啊闪,闪了半天我才发现自己盯着窗外发了十分钟的呆。
同事喊我去吃午饭,我说不饿,其实胃里空得发慌,但就是不想动。
老麦那边没有消息。
我没催他。
我知道这种事催不得,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去问,问了就一定会给我回话。
催了,反而显得我沉不住气,反而会让老麦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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