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一声声短促的鼻音,偶尔实在忍不住才漏出一句“啊……”,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步月华看得心

又酸又涨。她这个徒儿,连挨

都是这副文静模样。
赵德腾出一只手,将步月华拉了过来,让她跪在婉仪身侧——“替你徒儿舔舔。省得她

疼。”
步月华睁大了眼睛,可赵德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咬了咬牙,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婉仪那处正被步寒音的


撑开的


。
婉仪被那温热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师、师父——!别——那儿——脏——!”
“不脏。”步月华低声道,闭上眼,舌尖沿着那被撑开的


缓缓舔过。
尝到的是混合了汗

与

水的咸腥——那是她徒儿的味道,是她一手带大的姑娘的味道。
婉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一声压过一声的闷哼里,渐渐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婉仪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

,囊袋拍在她


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婉仪被他这一

猛攻打

了节奏,

叫声终于压不住了:“啊——!啊——!要、要到了——师父——徒儿要到了——!”
步月华握住她的手:“到了就喊出来,别憋着。”
婉仪的腰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随即整个

痉挛了几下,软软地瘫了下去——那

热流从花心

处涌出,浇在赵德的


上。
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一

凉气,又狠凿了十几下,才将


尽数


她体内。步寒音紧随其后,也在那紧窄的后庭中释放了出来。
婉仪被两

热流同时烫到,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缓缓安静下来。
旧园之中,一时间只剩下四

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油灯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缓缓从那具温软的身体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恢复成那副风度翩翩的太子模样。
他低

看了看瘫在榻上、浑身泛红的师徒二

,唇边浮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步庄主,林姑娘,今

之事……本宫记下了。”
他说着,弯腰拾起婉仪掉落在地的那副金丝眼镜,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转身走出暖阁。
脚步声渐渐远去,旧园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合上了。
步寒音沉默地穿好衣裤,站在榻边,看着蜷缩在旧榻上的步月华。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庄主……俺……”
“别说了。”步月华打断他,声音有些哑,“什么也别说。”
步寒音闭上嘴,垂手站在一旁。
婉仪缓缓从榻上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散

的发髻,又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腿间流出的白浊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胸前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翕张。
她眼睛一酸,却没哭出来。
她拾起那副眼镜戴上,又拾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步月华也从榻上坐起身,沉默地穿好衣裳。师徒俩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空旷的暖阁中回响。
等穿戴整齐,婉仪走到步月华面前,低声道:“师父……”
步月华抬起

,看着徒儿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把衣领整了整。
“回府吧。”步月华说,“谢郎该等急了。”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

并肩走出暖阁。
步寒音默默跟在身后,一手提着那盏油灯,另一只手提着那只从酒窖里取出的雁回春——银壶外壳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步月华走到园门

时停了一步,从步寒音手里接过那只银壶,掂了掂。
还好,酒没碎。
旧园之外,雁京的街市依旧热闹,小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笑闹声遥遥传来,仿佛这座城池从未留意过某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街

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车前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侍

,看见她们出来便快步迎上。
“步庄主、林姑娘——你们可算出来了!”侍

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公主等了半天不见

回,让

婢沿街寻了好几趟了。谢公子也问了两回,紫苏姑娘差点要拉着煤球满街找

……”
步月华没让她说完,只把银壶递过去:“酒拿回来了,先送回府里。跟公主说,我和婉仪在旧园遇着个旧识,说了会儿话,耽搁了。”
侍

接过酒壶,应了声是,便匆匆往马车那边跑。
婉仪站在步月华身边,看着她三言两语就把事

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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