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杨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她那副享受的模样,


又硬了几分。他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

又重。
“啪!咕啾——”
“噢??……你……哈啊……顶到了……”
---
而此刻,主院另一侧的厢房里,令狐青墨——真正的令狐青墨,她的魂在南宫烨的身体里——正躺在不属于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今晚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她和师父互换了身体。现在她穿着师父的道袍,躺在师父的被褥里,连呼吸间都是师父惯用的冷檀香气。
她翻了个身,脑中挤满了方才的事。
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杨霆。
杨霆还在这座府邸里。
他今晚——会来找她吗?
青墨猛地坐起来。
席间杨霆问过她住在哪间厢房。她当时只随

一指,没多想。如果他今晚顺着酒意摸过来——
他会走进那间屋子。
而那间屋子里,现在躺着的是师父。
青墨心里一凉。
她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就往外冲。
南宫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高出些许,步伐也不大适应——师父惯常走路是不疾不徐的,可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仪态,赤着脚跌跌撞撞冲过回廊。
月色下的公主府静得过分。
她穿过月亮门,绕过假山,远远看见自己住的那间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
不是灯火,是月光透过窗缝映在妆镜上的反光。
但门缝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暖黄色——
是灯火。
有

点了灯。
青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几步冲到门前,抬手想推——又顿住了。因为她听见了屋里的声音。
是喘息。
男

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另一个声音——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低吟。
那个低吟,是她自己的声音。
青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站在门外,整个

僵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指尖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
她猛地推开门。
---
屋里的灯火跳了一下。
床帐没有放下。月光和烛光

织在一起,把榻上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青墨看见了。
她看见了自己。
不,是她的身体——坐在杨霆身上,腰肢正上下起伏。
中衣半褪,挂在臂弯,两只

子随着动作晃

。
腿心

合处湿淋淋的,


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

水把两

的腿根都打湿了。
而“她”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

——冷、

、餍足,混在一起。
那不是她会有的表

。
“师……师傅?”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却是南宫烨的嗓音。
榻上的

动作一顿。
杨霆也愣了。他偏过

,看见门

站着一个穿着南宫道袍的


——那张脸是南宫烨的脸,可神

慌

、声音发颤,完全不像那个冰山掌门。
“你——你是谁?”杨霆脱

而出。
榻上的“令狐青墨”却先开

了。
她没有立刻起来。


还埋在她体内,她只是转过

,看着门

那个顶着南宫烨脸、满脸惊惶的

,声音冷而稳:
“青墨。”
青墨的腿一软。
“师傅……你……你在……”
“我在替你还债。”南宫烨的语气平得可怕,“他方才说了。你在坟前答应过他——替谢尽欢还。这一条,我听见了。”
“你——你怎么会——”
“魂换了。”南宫烨简短道,“步前辈的咒术失控。我在你身体里,你在我身体里。现在你明白了?”
青墨张着嘴,说不出话。
杨霆更是懵了。
“等——等等——你叫她师傅?那你是——”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门

:
“你是令狐青墨?!”
青墨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霆又低

看向身上的

:
“那你是——”
“我是南宫烨。”
清冷的声音,从令狐青墨的嗓子里发出来,却带着不属于青墨的镇定和从容。
南宫烨直起身——仍然跨坐在杨霆身上,粗热的


还埋在她

里——垂下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霆:
“紫徽山掌门,南宫烨。因为一些意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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