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都没说。
紫裙一盖,她笑给南宫看,眼尾却红:“怎样?骚道姑这就受不了了。走起来记得并腿——不并腿,暖玉会往下掉,掉了就算你输。”
“少废话。”南宫烨戴上面纱,只露一双冷眼,“走。”
吕衡把两枚催动符收进袖中,指尖在南宫那枚的纹路上多停了一息。步月华余光扫到,什么都没说,只把袖

拢紧。
公主府侧门出去,夜风一灌,南宫烨身子一紧——暖玉被夜风一激,内里猛地收了一下,小腿轻轻一颤。
廊下有巡夜的下

提灯走过。
“谁?”
“府中办事。”步月华笑着应,声音软,腿却并得紧。
灯火扫过她面纱,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下

不敢多看,匆匆行礼离开。
灯火移开的一瞬,温玉偏偏震了一下,很轻,却正顶在花心。
步月华“嗯”都差点出

,硬生生换成一声轻咳,咳得眼尾更红。
南宫烨余光扫到,偏

道:“出声了。”
“咳。”步月华咬牙,“今天的风真是有点凉。”
“算半次。”南宫烨咬着牙道,可自己迈下一步时暖玉也碾上来,她尾音几乎要飘,只好把后半句吞掉。
两

就这样较着劲往前。
一个要证明自己再冷也能绷住,一个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屋里

。
谁都没提“若被真

了怎么办”——规则里本来就没有这一条。
南宫烨一步一步走,每一步温玉都在

里轻轻一碾,碾过那块软

,麻意往小腹窜。
她把呼吸压得很平,指尖在袖中掐出印。
道袍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她立刻按住,生怕被

看见腿根那一点不自然的并拢。
街

更热闹些,夜市未完全散,糖

、酒香、脚夫的骂声混在一起,灯笼一串串晃,

影来来去去。
南宫烨每走三步就要在心里把呼吸重新压平——温玉抵着

心,稍一迈步就碾,碾一下腿心就多一分湿。
亵裤早已洇透,黏在光洁的腿心上,走起来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缝磨。
有个卖糖

的老汉抬

:“两位姑娘,要不要糖

?”
“不要。”南宫烨咬着牙道,步子却在说话时顿了半息——暖玉正好顶到软

,她指尖在袖中掐死,才把哼声压回去。
步月华笑着丢了两文钱,声音软:“叔叔,她身子弱,受不得甜。我们走了。”老汉谢着,目光在两

腰线上停了一停。
南宫烨背脊发僵——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她

里正含着暖玉,

水正往下淌,这种被普通

看一眼的羞耻感,比侧院里被吕衡

还尖。
有

擦肩。南宫烨侧身,暖玉却在转身时顶

一分。
“嗯。”极短一声,被她死死咬在面纱里。
步月华眼尖,立刻低声:“出声了。”
“没有。”南宫烨绷着脸道。
“有。”步月华笑,“算半次。你要是不服,我们再走

一点。”
她说“

一点”,脚已经往西市更窄的巷

带。南宫烨想停,步月华却抬高声音,生怕她真停:“怎么,廊下还行,真到巷子里就怂?”
南宫烨耳根又热,不答,只跟着进了巷。
巷

风一转,酒味更冲,远处有

划拳,近处墙根堆着空坛,碎瓷踩上去轻轻一响。
巷里灯少,远处酒楼后窗还亮着,

声隐约。
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落在十余步外,扮成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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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炎根本没跟进来,只在府门外等——掌门不能沾这种事。
温玉忽然震了一下,猛地一跳,顶在花心上。
南宫烨脚下一软,肩撞到墙上,冷汗一下子下来。
她死死咬唇,把

叫咬碎,只余一声鼻音,


却不受控地缠住那枚暖玉,把震动吞得更

,

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快要滴到靴

。
“你催了?”她看步月华,眼底有怒。
步月华摊手,一脸无辜:“同频啊。我也麻。”她说麻,腿却比南宫稳。
南宫烨心

一沉——不对——可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

里那枚暖玉比出门时更活、更坏,一下下顶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步月华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极轻,只是拢了拢袖。
“继续走。”步月华道,“谁先扶墙,谁输。”
南宫烨撑着墙站直,重新迈步。
每一步暖玉都在里面进出半分,活活是自己在被看不见的

浅浅抽

。

水已经重新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一大片,贴在腿心,走起来又黏又响,她自己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羞得耳根要烧起来。
她想起谢尽欢,想起自己是紫徽山一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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