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令狐青墨在迷糊中觉得腿缝里夹着一团硬热,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腰后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耳边有

喘得很急。
她还没完全清醒,便感觉到亵裤裆被什么硬物顶得发紧,胸前横着一只粗糙的手。
那手正在隔着小衣揉她的

子,动作放得很轻,又分明没打算停。
“令狐姑娘……”身后的

忽然低低叫了她一声,声音发紧,“你醒了?”
“杨霆!”
她一把扣住胸前那只手,翻身便要下床。
杨霆却先缩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还卡在她两条腿之间。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令狐姑娘,我不是故意要弄你。”
“你现在在做什么?”
杨霆低

看了一眼。
令狐青墨也看见了。
月白小衣在夜里蹭得皱在腰间,亵裤还在腿根,杨霆的


却隔着那层湿布顶在


上。
刚才已经蹭出的

水把亵裤洇透了一小片,

身一动,布料就黏着腿心。
她脸色立刻冷下来,抬腿便踹。杨霆没躲,虎

挨到床沿,刚结痂的伤

又裂开了。他吸了

气,手背上很快蹭出一点血。
“昨夜我说过什么?”
“只许抱着。”杨霆低声道。
“那你还敢摸我?”
杨霆没有答,眼睛却红了。
他把伤手藏到被子里,另一只手按着自己还硬得发疼的


,声音越来越低:“我醒来时……以为抱着的是阿芷。她从前也嫌我手粗,早晨总要把我的手掰开。等我反应过来,已经……”
“她已经死了。”令狐青墨打断他,“昨晚刚下葬。”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安静了。
杨霆低

坐着,眼泪砸在被褥上。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手里。
令狐青墨本该趁这时起身,可脚踝碰到床边那双沾泥的靴子,眼前又浮出城外荒坡。
那块木牌是她补的字,杨霆挖坟时虎

磨

,她也看见了。
“你别拿阿芷来

我。”她开

时仍是冷的,“谢尽欢欠你们的,我会想法子补。你不准借这个碰我。”
杨霆抹了把脸,闷声道:“我没想

你。我就是……这药是阿芷前几

配的,她说要给我调身子,想要个孩子。现在她没了,我一闭眼都是她。手也使不上力,我自己弄不出来。”
令狐青墨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杨霆见她不答,便把


往被子里塞,想用伤手去握。虎

刚一收紧,血又渗出来。他疼得脸一白,还是没吭声。
“你用那只手做什么?”令狐青墨皱眉。
“不劳令狐姑娘。”
“你若把伤

弄得更重,白天怎么查案?”
杨霆抬

看她,眼里还有泪,


却硬挺挺地顶在被褥下。令狐青墨被他看得脸颊发热,立刻别开目光。
“我只让你用腿夹着。”她咬着牙说,“弄出来就停。手不准再往上,也不准碰我别处。”
杨霆愣了一下,连忙点

:“我听你的。”
令狐青墨背过身去。
两条腿只分开一点,亵裤仍好端端贴在腿根。
杨霆挪到她身后,先用好手扶住她的腰,见她没有回

,才把


塞进她腿缝里。
腿缝忽然被烫硬的东西抵住,令狐青墨肩背立刻绷紧。
“嗯……”那层布本就湿了,杨霆才一动,腿根便被磨得发麻,她咬住枕

,没让自己叫出声。
杨霆却停了停,低声道:“令狐姑娘,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出去。”
“少废话。快一点。”
他这才动起来。
令狐青墨的两条白腿被撑开一点,又被杨霆顶得并回去。
腿缝里的硬

一下一下从她腿根擦过,隔着湿透的亵裤磨到


上。
杨霆不敢用伤手,只用好手扶着她的腰,身子在后面跟着送。
啪、啪的声音混着湿布摩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嗯……啊……”令狐青墨开始还咬得住,没几下便被顶得往前挪了一点,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恼得想回

,杨霆已经低声道:“你若真不许,我现在就停。”
“谁让你说这个了……齁……”
“那你夹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也想了……”
“闭嘴。”
杨霆立刻闭嘴,只剩喘息和床板轻响。
他越不说话,令狐青墨越能听见腿缝里湿黏的摩擦声。
咕叽、咕叽——亵裤早贴紧


,里面每一次擦过,

唇都被蹭开一点,


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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