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

 巫教妖四个字，最多让她事后还能撑着不哭——撑着把账记到南宫烨上。

    “这笔账，我会让你亲还。”她哑着嗓子说，像对空气，也像对那张冷脸。

    窗外老槐叶子沙沙响。偏院很静。步寒音在外间穿衣的声音细碎，像做贼。

    步月华撑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把发挽回，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眼尾还红，唇也肿着，可再抿一抿，又能变回缺月山庄庄主。

    她推门出去时，步寒音已经恭恭敬敬站好，只是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回去悦来客栈等消息。”步月华语气恢复平常，“庄里的账照算。今若有问你来过没有——你只说递急报，别的没有。”

    “是，庄主。”

    步寒音退出偏院时，腿还有点软。

    走到巷，他回望了一眼长公主府的高墙，心里又怕又烫：怕的是谢尽欢那柄剑，烫的是掌心里还留着庄主子的触感，还有下身那点刚刚空的空虚。

    而偏院里，步月华独自站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领，把刚才的狼狈一点点遮回去。腿心还黏着，走路时才想起，又恨得牙痒。

    “南宫烨，“她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像吐出一根刺，“这笔账……我会让你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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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稍后。

    谢尽欢在前院对着城北药市旧仓的图皱眉，南宫烨坐在侧首，道袍整洁，神色清冷，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令狐青墨送来新抄的巷陌名册，赵翎让添茶。

    一切看起来都像正经查案的一天。

    只有步月华从廊下走过时，步子稳了些，眼神却多了一点别看不懂的锋利。

    南宫烨抬眼与她对上，微微颔首，仍是冰山礼数。

    步月华回了一个很浅的笑。

    笑里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