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

    北国的雪来得早。『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山河关外才走了不到三，漫天大雪便如期而至。

    群山覆白，天地间只剩一片茫茫的灰白，连官道都被积雪盖得几乎辨认不出廓。

    谢尽欢和步月华途中在一座败的茶棚里避了一阵，等风雪稍缓才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两在山谷间寻着一家简陋的客栈——几间瓦房围成一个前后两进的院子，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摇晃晃，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

    谢尽欢把马给店家，抖落肩上的雪走进大堂。客栈不大，但也算净，他要了两间房，手指在柜台边敲了两下，又多要了一间。

    步月华站在他身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没有点，只是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谢尽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

    “没什么。”步月华接过房门钥匙，语气轻飘飘的，“就是觉得你这多要一间房，挺有意思的。”

    “……有备无患不行？”

    “行，怎么不行。”步月华笑着上了楼。

    约莫半个时辰后。

    谢尽欢正靠在床翻着本杂记，煤球已经在枕边蜷成一团，发出细小的鼾声。窗外风雪呜咽，屋里只有油灯滋滋的轻响。

    走廊上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了一瞬。两下叩门声，压得很低，几乎被窗外的风雪声吞没。

    谢尽欢放下书，嘴角弯了一下。他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南宫烨站在门外。

    她肩落着未化的雪，风尘仆仆，脸颊被北风吹得微微泛红。

    黑白道袍外面罩了一件色斗篷，领的绒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

    她见他开了门，目光与他碰上，便迅速移开了，语气冷淡：

    “……一路问过来，这附近只剩这一家店。”

    谢尽欢靠在门框上，笑了笑：“嗯，确实偏僻。”

    南宫烨没接话。

    他也没让开门，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南宫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去：“你就打算让我站在外面？”

    谢尽欢这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南宫烨进门，把斗篷解下来挂在架子上，在床边坐下。谢尽欢关了门，在她身边坐下，还没等她开说什么，他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做什么？”南宫烨微微一僵，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却没有挣开。

    “想你了。”他说着已经把她往怀里带，低就去寻她的唇。

    “你……”南宫烨偏躲了一下，“那妖在隔壁——”

    “听见就听见，又不是没听过。”

    “你——！她——”南宫烨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她闷哼了一声，偏挣开，瞪了他一眼。可他那张脸离得极近，鼻尖都快碰着她的鼻尖，热气在她脸上，带着笑。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过来？”南宫烨压低声音。

    “过来就过来。”谢尽欢浑不在意，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俩的事。”

    南宫烨张了张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谢尽欢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在衣料上来回摩挲，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一下下地亲着。

    他含含糊糊地说：“走之前我去素云斋找过你，灯黑着，敲了半天门没应。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差点把门踹开——后来一想，你一个合魄境的能出什么事，八成是不在屋里。”

    南宫烨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天晚上，去哪儿了？”他问得很随意，手却已经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出去走了走。”南宫烨声音平静，“你找我做什么？”

    “想你了呗。”谢尽欢笑了笑，也没继续追问，“结果我白等了一晚上，你倒好，自己跑过来了。”

    “我说了——”

    “附近只剩这一家店。知道知道。”他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你追了我三天才追上，我不得好好谢谢你？”

    “……谁追你了？”南宫烨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说了，一路问过来——”

    “对对对。”谢尽欢嘴上应着，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衣襟边缘，指尖挑开道袍的系带，“你没追我，是我碰巧遇上你的。”

    “你——”南宫烨按住他的手，声音压低了几分，耳根却已经红了，“你能不能先把话说完再动手？”

    “不能。”谢尽欢理直气壮地说完这一句，已经低含住了她的耳垂。

    南宫烨的呼吸猛地一。

    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只手已经从她衣襟缝隙里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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