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四周游走,他判断木

虽然体型庞大,但转身必然迟缓,只要贴上它侧翼,叶凌云便

露在自己刀下。
可叶凌云不断改变位置,始终站在木

身后,左手偶尔抬一抬便又有数条藤蔓从地面钻出来

扰赵天纵的路线,由此反复。
而当赵天纵好不容易绕过木


近叶凌云两丈之内时,叶凌云终于动了。
他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剑光如一道碧绿的闪电,从上方劈落。
赵天纵举刀格挡,可那一剑力道极大,他双刀一触即溃,整个

被震得往后连退数步,然后突然向一旁闪去,而木

一拳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将地面砸出一个尺许

的坑。
赵天纵狼狈翻滚,身形已完全被打

。
叶凌云没有追击,他只是将长剑横在身前,剑尖斜指地面,语气平静。
“认输吧。”
赵天纵喘着粗气,脸上尽是不甘,双刀握得死紧:“再来!”
他身形再度冲锋,攻势又快又猛,刀刃在空中划出两道一前一后的乌光,像两条在空中

错的蛇。
叶凌云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赵天纵来的方向虚虚一点。
“木生。”
一道青绿色的灵光从他指尖飞出,却在离手的瞬间便像一颗被丢进油锅的水珠般轰然炸开。
无数条青绿色的藤蔓从光点中

涌而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带着尖锐的木刺与层层叠叠的叶片,像一面由活木编织成的墙,朝着赵天纵当面拍去。
赵天纵脸色骤变,双刀

替斩击,试图以直接突

木行法术,可他低估了叶凌云的手段,那些藤蔓在触到刀刃的瞬间根本不去硬撼他的灵力加持,而是像活物一般朝缠绕上去,眨眼间便缠上了他的双手。
“根生。”
那些缠住赵天纵的藤蔓猛然收紧,粗壮的枝条像巨蟒绞杀猎物,赵天纵只觉自己被一片不断生长的森林包裹住了,那些藤蔓试图缠住他的双腿、腰部、双臂,甚至要钻进他的

鼻。
他拼命运转灵力切碎藤蔓,可下一波便更密、更韧、更凶。
他在藤蔓的包围圈里左冲右突,双刀舞得像风车一般,可那绿色像

水般越涨越高,他像一只被困在涨

礁石上的螃蟹,双钳挥得再猛也飞不出去。
但时间不站在他这边,只见原本被他甩开的木

已然接近,挥拳直接砸向赵天纵。
赵天纵此时根本脱不开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拳撞上自己的胸

。
“砰——”
一声闷响。
赵天纵整个

被撞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擂台外的光幕上,光幕泛起一圈青色的涟漪,他整个

贴着光幕慢慢滑下来,

中

出一大

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膝盖一软,又倒了下去。
姜子芸见他已经出台,便抬手指向叶凌云。
“甲组第一场,叶凌云胜,得三分。”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与叫好声。
在选手观赛席上,厉龙君把折扇往膝上一拍,低声道:“木行灵根,活体傀儡,藤蔓暗手,近身有剑,退有木

。这

确实不好对付。”
叶凌云朝赵天纵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向擂台边缘,而一群青叶宗弟子已经围上来把昏迷的赵天纵抬走了。
然后为首的伸手一抬,其余

齐齐将右掌按在擂台边缘,掌心贴住赤砂,然后百道灵力同时灌

台面。
赤

砂像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翻涌起来,暗红色的砂粒一层层地

开、扩散、重新平整。
那些上一场战斗留下的凹坑、裂缝、崩碎的台缘都在灵力的冲刷下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填平。
不到十息工夫,方圆两千余丈的巨台便恢复如初,台面平整如镜,赤红的砂粒均匀细密,连一道划痕都找不见,在

光下泛着一层极薄极匀的暗红光泽。
“甲组第一场结束,下一场为乙组第一场,请选手做好准备。”姜子芸的声音再度响起,八面光幕随之切换。
而乙组第一场就要曲非直上台,他此时已经在选手


等待了,正好与离开的叶凌云擦肩而过,两

都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神都没有

汇。
“仅此而已吗?”
“哪来的无名小卒?”
两

暗自想到。
从选手通道走出来的曲非直今

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窄袖短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布带,裤腿扎得紧趁,脚上是一双青布薄底快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从容走上台阶,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而他的对手从另一侧登上台来,那

比曲非直矮了半个

,身材瘦削,穿一件的靛蓝短褐,一

毛躁的黑发像许久没有打理过,蓬蓬地披散在肩

,几缕碎发遮住了半张脸,只从发隙间露出一双极亮的眼睛。
“伏津。”他抱了抱拳,声音沙哑。
“曲非直。”曲非直回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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