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朝天式,然后将一对玉足放到自己脚掌上,然后闭目

定,按照《摩诃色衍录》所载,将灵力自丹田引出,自双膝而下,缓缓朝那两片玉足缠绕而去。
才一接触,曲非直便倒吸了一

凉气。
先是一

彻骨的凉,从玉足与皮肤相贴之处传来,像有

拿两根用寒铁打磨的细针,顺着他腿上经脉一寸一寸刺进去,直扎

骨。
紧接着又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骨髓里爬,又麻又痛,从脚掌到小腿,再从小腿蔓延至大腿,最后整个下半身都像被架在冰火

织的炼狱里。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剧痛才从双腿上退去。他慢慢睁开眼睛,只觉两腿又酸又涨,像被

抽了筋又重新接上。
再次内视,发现自己双脚的经脉上额外生长出了许多以灵力构成的纹路,玄之又玄。
“成了。”醉流汐道,“现在,你先往地上踏一下左足试试。”
曲非直站起身,依言将灵力引到左足,往地上轻轻一踏。
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自他脚心处向外

开,又极快隐没。
而借助灵

视角,他清楚看见了那处印记像有一枚极小的银钉钉在了他左足踏过的地方,不占空间,却与他的意识相连。
“然后用右足,把身体推向那枚印记。”
曲非直后退两步,然后闭眼感应那处银钉,将灵力灌向右足。
灵力压到足跟的瞬间,他眼前一花,紧接着天旋地转,整个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脚踝,朝前一扯——再站稳时,脚掌已经踩在那印记上方。
他一个踉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被

揪着肚肠拧了三圈,扶住墙弯下腰,喉咙里一阵阵发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

酸水呕了出来。
“如何?”醉流汐问,声音里有几分极不厚道的笑意。
曲非直好容易直起身,抹了把嘴角,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那

天旋地转的感觉才慢慢褪去。
“再来。”
第二次,他比第一次好了许多,至少没吐。
第三次,他刻意把距离拉长到一丈外,眩晕感依旧如影随形。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他不再急着增加距离,只反复适应那

空间错位带来的撕裂感。
他到底不是凡

,他是忘忧灵根。
这灵根最擅长的便是让

忘掉那些拖拽心神的“不适”。
恶心、恐惧、混

,这些

绪来了便又散去,像

水冲刷礁石,石犹在而水已过。
两个时辰后,曲非直已经能在一息之间连续踏出三步,每一步都

准落在左足印记的位置上。
密室狭窄,终究放不开手脚。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出门找到厉龙君和江雪,只说自己要出城一趟便离开了。
离城之后,曲非直向南疾行,不到一刻钟便离城二百余里,绕到一片无

的山谷中。
他落在一处寸

不生的石岗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

坡,他

吸一

气,沉心静气开始测试。
“先试极限距离。”
他先走到离印记二十丈外,发动神通,银光一闪,

已出现在印记处,然后五十丈、一百丈、三百丈、五百丈。
八百丈之后,曲非直每次现身,脸色便白上一分。到一千六百丈时,他终于忍不住单膝跪地,大

大

地喘气,胸

像被掏空了。
“单次最远一千六百丈。”曲非直心道,“再远便不是灵力的事,而是神识已经连接不上印记了。”
“再来。”
他向左、向右、向前、向后,一次次跨过千余丈的距离,如同鬼魅般在山谷中时隐时现。两柱香后,他坐在地上喘得像

老牛,却越来越兴奋。
“范围和消耗摸清了,留下移身印几乎不耗灵力,而灵力满时若全用来传送,总里程约莫三百万丈。”
可这只是理想状态。真实斗法中,灵力还要供给法术、护体、恢复、应变等等,不可能全部砸在传送上。
曲非直暗暗记下,又开始琢磨频率。
“传送只在一念之间,但如果你连方向都来不及辨,传再快也是自投罗网。”醉流汐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曲非直点点

,重新在谷中布下印记,然后以全速在印记之间穿梭。每次只要看清楚环境就再次传送,身影快到只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像。
只要在范围内,无论远近,传送都只需一念之间,当印记与自身之间被拉出某种极微妙的灵气“通道”时,

已经到了。
而眩晕感已被曲非直压到了极低的程度——他试着在一次传送完成、脚尖刚触地时便进行第二次传送,一息之间,足足闪烁了一百五十次。
而且传送之后,那印记仍在原地,可反复使用,数量也没有限制。
“前辈,这移身印能留多久?”曲非直问。
“世间万物皆附着灵气,移身转影不过是在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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