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五的

铺已经上了半边门板,上午的货已经卖空,正蹲在案板后

洗工具准备傍晚的生意,见他来了,眼皮抬一下,又落到他背上那条卷成圈的青鳞幼蟒上,腾地站起来。
“嚯,这皮子!青鳞蟒啊!曲小子你今天是踩了什么运?”
“幼体,外围捡的。”曲非直把蛇卸在案板上,“胆我留着,

、皮和牙都给你。”
冯老五已经急急忙忙去摸那鳞片的成色了,嘴里啧个不停:“幼体也值不少了。这皮子就

了心

一处,做甲衬做鞘皮都合适。

我按老价钱收,皮子我帮你出手,抽两成,怎么着?”
“一成。”
“一成半,剥皮也要功夫。”
“一成。”
冯老五抬

看了他一眼,无奈着点

:“行行行,你说了算。”
算完账,天色已经全黑。
曲非直把碎银兜好,揣进怀中,拎着陶坛、背着褡裢沿着山路往上走。
他住的小院在镇子最边缘的山腰上,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半里地。
三间砖瓦房,围着一道石墙,院门没有锁,用半座碎石狮在内堵住了。
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器械:几根齐胸高的石锁;几个灌满铁砂的皮袋;两根扎进地里的铁桩,桩面磨得发亮;一块三

高的万斤磐石,上面全是拳印和掌痕;靠墙还有一阵削尖的硬木桩。
他先把买回来的米面放进灶房,又把蛇胆丢进坛中,然后走到院子中央。
夕阳很静,只有山风穿过院外老槐树的声音。
他活动了腕子,开始今天的晚练。
汗水把白天的疲惫又翻出来,从骨

缝里往外挤。
练到后来,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他喜欢这种感觉,身体被

到极限后,反而什么杂念都留不住。
洗完澡已经近亥时,他坐在灶前,把白天接的蛇血取出来,蛇血在皮囊里放了大半天,已经有些凝了。
把蛇血倾

新买的酒中,黑红色的血在酒

里缓慢散开,像滴进水里的墨。
这可是上好的白玉烧,这一坛就要五两银子,一般的浊酒很容易污了蛇血,在酒

中凝出一团红絮。
木勺将蛇血和酒

搅拌均匀,舀出一碗,在坛边轻敲几下,才封盖水封。
蛇血酒

喉,腥气先是一冲,随后一

灼热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曲非直四肢都热。他一

吞尽,脑袋微微发沉,才放下碗。
只是这条蛇有一丝蛟龙血脉,那点血脉在蛇活着的时候没有大用,只能让它额角多了两个凸起,可蛇血

了

腹,混了酒,那

微末的龙

就像被点着了一样,直往小腹下钻。
他躺到床上,准备睡下,今天的杂念却怎么都压不住,脑子里全是那玉石的模样,想起上面雕的东西,还有更早时候、少年时代从土墙

里看到的那一幕,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小腹发紧,阳具硬得有些发疼,直挺挺地撑开贴身短裤,从裤腰冒出

来。
他从小就发现自己的阳具异于常

,不仅尺寸极大,足足有

子小臂大小,茎部粗壮,有一手合握粗细,还是他这种蒲扇大手,


更是如同鹅蛋般巨大,形同蘑菇,勃起时呈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坚硬如铁。
最与众不同的是,他


的冠状沟底端还有有一颗浑圆的

珠。
“

。”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床

翻出那块玉石,月光下再看,

唇上的光泽比白

更光亮,像含着一层水气。
曲非直喉结动了动,理智告诉他该放下,但手指已经贴上去,沿着那道

唇的弧线,从下往上,缓缓一划。
玉面滑腻,微凉,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温润,像真如活

肌肤一样。
他的拇指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摩挲,触感细腻得近乎不真实,半睡半醒间,他把玉户翻过来,将那道缝对准了自己已经胀得发疼的阳物。
鹅蛋大小的


触到那玉质表面的刹那,一道极细微的暖流从接触处升起,酥麻得像有无数细小的舌

在舔舐,他整个

打了个激灵,腰眼一酸,掌心下意识松开,整块玉石像是活物一样主动长大嘴将


整个吞下。
轰的一声在曲非直脑海砸开,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坠

一片无边的黑。
曲非直觉得自己在下沉,又像被什么东西托着,四肢软得没了骨

。
耳边先是嗡嗡的鸣响,接着是水声,极远极近地来回

。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透出一线光。
那不是月光,也不是灯烛,是一种极淡极冷的青白色,像

冬清晨从结了冰的河面上反出来的天光,他拼命睁眼去看,眼前却像蒙着一层纱,什么也看不清。
然后他听见了。
一个


的声音,忽远忽近,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又像贴在他耳后,低低地,带着一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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