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霓虹灯在湿润的雾气中晕染开来,像是一块块溃烂的彩色伤疤。)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白述从那辆不起眼的出租车上下来,付了钱,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小区。
这里的安保森严,虽然对于白述而言,那些摄像

和巡逻的保安就像是摆设,但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民宅安保,让母亲居住于这里,他很放心。
他微微佝偻着背,将自己的存在感压低到极致,像是一道游离在光影之外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门禁。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
“叮”26楼到了。
一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的薰衣

洗衣

、陈旧的书籍纸张,以及一种独属于这个家的温馨味道。
这种味道与外面世界的腥臊、与健身房里那

浓烈的

欲和汗臭截然不同。
这是家的味道。
白述关上门,将外界的纷扰隔绝在外。他在玄关处换下了那双沾染了尘土和微量体

的战术靴,换上了柔软的棉质拖鞋。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

影。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眉

微微蹙起。
桌上摊着几个还未收拾的外卖盒,塑料盖子上凝结着一层冷掉的油脂,旁边是一张揉成团的纸巾和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
“又是外卖。”
白述走到桌边,手指轻轻划过那冰冷的外卖盒边缘。母亲虽然在职场上是雷厉风行的

强

,但在生活琐事上却总是对自己过分随意。
一种莫名的

绪在他胸腔里翻涌。那是混合了心疼、不满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的复杂

感。
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专属猎物,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她的身体,她的健康,不仅仅属于她自己,更属于他。
这种毫无营养的垃圾食品,怎么能配得上供养那具完美的躯体?
“看来,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白述低声自语,声音里却并没有责备的冷硬,反而透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他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残局,将垃圾分类打包,扔进厨房的密封垃圾桶。然后,他脱去了那身沾染了江映岚气息的衣物。

钢灰色的外套、被撑得有些变形的针织衫、还有那条内侧藏着无数秘密的长裤,都被他扔进了洗衣机。
他赤身

体地走进浴室。
热水从

顶浇下,顺着他那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

线条流淌。
水流冲刷着宽阔的胸肌、如搓衣板般排列的腹肌,最终汇聚在胯下那根沉睡的巨兽之上。
他洗得很仔细,甚至有些强迫症。
他用了两遍沐浴露,用硬毛刷用力刷洗着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泛红。
他必须彻底洗去江映岚的味道——那是别的


的味道,是“杂质”。
他喜欢这种纯粹而原始的清洁感,仿佛将一切不属于自己的痕迹都涤


净。当他走出浴室时,又恢复了那个清爽得体的“好儿子”模样。
擦

身体,白述没有穿睡衣,只是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赤

的上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苍白的肤色与充满

发力的肌

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片漆黑,只有空气净化器微弱的指示灯在闪烁。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冷风在寂静的空间里流动。
白述的视力极好,即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
墨婉莹侧卧在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述放轻脚步,如同猫科动物般无声地走到床边。
他并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伫立在床

,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个给予他生命的


。
墨婉莹今年三十六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或者说,是她那特殊的体质冻结了时光。
眼角眉梢找不到一丝鱼尾纹的痕迹,皮肤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直抵腿弯,乌黑发亮的发丝与她那冷调瓷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黑白对比,这种视觉反差带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张典型的、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的冷艳面孔。
最勾魂摄魄的,莫过于那双妩媚的丹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风

,却因为她平

里清冷的

格而总是含着一层冰霜。
但此刻,在家中这个最安全的环境,那层冰霜正在融化,眼波流转间,不再是拒

千里的冷漠,而是独属于白述的、带着一丝讨好与羞怯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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