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顶着弟子子宫

了……』
『你就叫。』关爷掐着她腰往里钉,一下比一下实,喘得话是断的,『叫……叫得响。老夫下回还来。』
『弟子叫……齁噢——弟子叫给关爷听。』小医仙把脸从柜面上偏回来,

笑着把后半句送出去:『关爷听声就知道了,弟子这一处让关爷撞得开着

,弟子

里那点水全往柱根上淌。』
关爷钉到一百来下,忽然把手按到小医仙后颈上,把她半张脸按在柜面上。他自己也仰起脖子,喉咙里咕的一声,缓了一息才接着说话。
『你这身上……』关爷另一只手把那两片


又掰开些,『就这一处最白。』
『弟子是做买卖的。』小医仙把腰往后送了半寸,撞在他胯上。
『做买卖的……』关爷说到这儿停住,喘了两

,把腰又往前顶了一下,才把后半句挤出来,『……肯让老夫这么使。』
『两文。』小医仙把


往后一撅,


就着这个动作把他又吞进去半寸。
『两文这么些?』关爷把腰慢下来,低

看自己

进去的那处,喉结又滚了一下。
『两文这么些。』小医仙把脸从柜面上偏过来,妩媚地撩了他一眼,娇笑道:『关爷想要一整天,就得加钱,加到弟子今儿不坐堂为止。』
关爷没答话。他钉得更急,那

气全用在腰上,只有断断续续的短句子往外掉——『行』『再说』『再说这个』。
『关爷先把这一趟做完。』小医仙把腰往上抬了一寸,迎着他那一下,『做完了弟子再给关爷算。』
灶上那壶水开了,壶盖顶着槽嗒嗒地跳,谁也没去挪。
『关爷这副药是给家里那个抓的。』她一边挨一边说,声音被撞得断成两截,『弟子的方子上写了麦冬……麦冬润燥……关爷自己也得润润。』
『你管得宽。』关爷把牙咬上,一把扣住她的胯,钉得比方才还急。
『弟子做买卖的。』小医仙把脸侧回去贴着柜面,隔着布娇娇地笑了一声:『来了都是客,客有病,弟子得说。』
关爷钉了一百来下,抽出来

在她


上,

完把裤腰一提,走过柜台边把那包药揣进怀里。『下回还找你。』
『关爷慢走。』小医仙从柜台上下来,腿还软着,扶着柜台站直,先把布裙从柜面上拎起来抖了两下。
裙腰上压出一整片横皱。
前襟那一片让柜面的水汽洇成了

色。
还有一块是刚才关爷

上来的,糊在腰后那道皱里。
她拿手在皱上抹了两把,抹不平——那块东西抹开之后把布面糊成一层暗亮的膜,灯一照反光。
她也不敢多擦,就着柜台角那点水把手洗了洗。
再把系带在腰后绕一圈打结,前襟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她听见门

有

咳嗽。
腰上那层布是凉的,贴着皮往下坠。
癞子把花生壳扫到墙根,嘟囔了一句:『这雨该下了。』
『下不了。』小医仙把柜面上那方旧布的角抻平,没抬

。
『嗐,看着像要下。』
『云是从东边来的,东边没水。』她说,『你把门

那筐赤心藤搬进来,

了要发霉。』
癞子搬筐去了。
小医仙把柜台面上那方旧布收起来。
蘸了点水把柜面从里到外擦了两遍。
擦到中间那一片湿印子的时候手底下顿了顿,接着擦。


爬到屋脊上,斜着照进店里,把那排木

药牌上的字照出一层薄光。
这买卖跟昨天、跟前天一模一样。账上这几

多了三笔,都是夜里添的,不落客

的名,只落她自己的名。
巳时过了,谷

进来两个

。
前

是个少年,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短打,肩上挎着个旧布包,眉眼看着挺

净。
后

跟着的是南门驿馆的伙计,走到谷

就不肯再往里,朝药铺的幌子指了指,转身就跑了。
少年在门

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走进来。
小医仙正低

包药,抬眼扫了一下,手上的活没停。
『买药还是看诊。』她说完,指

上那根麻绳停在半道。
『都不买。』他把布包搁在柜台角上,

没坐,『我来要

。』他把手按在柜台外沿,指节上还带着石漠的沙。
『要谁。』小医仙把包了一半的药搁下,手按在柜面上。
『一个

药师。白衣,会用毒,年纪不大。』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纸,摊开推过来。
纸上是一张画得糙的画像,白衣服,

发挽着,垂手站着,『前两天有

在谷

见过她。』
小医仙低

看那张画,拿起来凑到窗前就着光看了一会儿,又放回柜台上,用两根指

把纸角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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