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一层薄湿。
小医仙低下

,伸舌

在那两根指

上舔了一下,把那一层薄湿卷进嘴里,咽了。
『甜两成半,腥一成半。』她说,『客卿取够了。』
雪魅的手在她舌尖碰到的位置停了一息,收回去,收进袖子。
雪魅拎起药箱往外走,走到门

站住。
『从明

起,一天三勺。』她说,『我下个月来查你的脉。』
『客卿下个月来,弟子还是这三处引子。』小医仙站在柜台后

说,『客卿要是还抖,弟子替客卿压着脉。』
雪魅背着身子站了两息,走出去了。
她走出去的时候,谷

的石

缝里正往外冒热气,那

热气扑在她身上,黑纱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底下那截脖子。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

,把手里的湿指

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慢慢舔

净,咽了。
当天夜里,北栈开了张。
第一个客

是白天蹲在门槛上嚼

粮的那个矿

。
铁三姓铁,四十来岁,手背上全是烫疤,是下井的

。他进门的时候先绕着柜台走了一圈,伸手在柜台上抹了一下,看手指


净不

净。
『你这儿卖药。』他说。
『卖药,也坐堂。』小医仙站在柜台后

,笑得又软又甜,『铁爷要治什么。』
『不治什么。』他把手指

弹了弹,『谷里夜里冷,睡不踏实。你这儿有没有陪夜的。』
小医仙伸手到柜台底下,把白

抄的那张粗纸抽出来,摊在柜台上,用指

一行一行点着念:
『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
小医仙念到这儿停了一下,抬眼看他。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铁爷听着哪一样合适。』
『你这牌子写得清楚。』铁三说。
『七爷写的,弟子抄的。』她说,『抄在柜台底下,夜里灯下要念给客

听,谁也不吃亏。』
铁三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往柜台上一推。
『三两。』
『那弟子把“上柜台”这一条给铁爷划上。』她把那张纸推回柜台底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小截炭,在一张空麻纸角上画了一道,『铁爷要是还想加,随时说,弟子随时加。』
『你怎么算得这么细。』
『弟子从前替

抓药。』她说,『抓药的

,一味一味地称。』
小医仙把外

那件灰旧外衫解开搭在柜台上,把纱裙的袖子往上捋到肘上,往柜台侧面绕过去半步。柜台不高,只到她胯骨。
『不过弟子还有个规矩。』她说,『铁爷先在灯下站着。』
『站着做什么。』
『验身。』她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一点,指

点在最后几行上,『牌子上写着,留宿者要先验身。铁爷今夜的工钱只付了上柜台这一条,弟子也照验。谷

的客

多,弟子这处要开门做生意,不能把病带进来。』
铁三愣了一下,笑了一声,把裤子解了。
铁三那根已经硬着,


涨成暗红,马眼上挂着一小滴。
小医仙蹲下去,一只手托住他那两颗,一只手捏着包皮往下推到底,用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那滴前汁刮下来,凑到灯下看。
『清亮。』她说,『没有脓,没有味。铁爷能进。』
小医仙把那点前汁抹在自己手背上,又把他的包皮往上翻回去,站起来。
『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把她按到柜台上。
小医仙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两团


压在被磨得发亮的木

上,

尖蹭着柜面上的墨痕。
她自己把纱裙从腰上掀起来,两只手分在柜台两边撑着,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的地上。


已经湿了。
白

里抄价目表的时候她湿过一回,方才念“上柜台陪客”那几行的时候又湿了一回。
两片

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亮线坠到腿根上,断下去,落在谷

的地砖上。
铁三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

茎在她


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

唇往外翻,碾得

水从两片

唇缝里挤出来,咕啾一声。
『你这

湿得不像是新客

。』他说。
『弟子一天坐八个时辰。』她说,『谷

风大,坐着坐着就湿了。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被撑得往两边翻,

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


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

的子宫

上。
她的额

磕在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木

柜台被撞得咣咣响,柜台上那卷麻纸被震得滑了半寸。
『报数。』铁三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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