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后院里麻三已经跟店主说好了地方。柴房靠着马厩,门是木板搭的,一推就响。柴房里堆着碎

和几根旧车轴,中间有一块地方还算平。
『今夜就这儿。』麻三说。
柴房里还有两个

。
一个是跟着货车的伙计老周,四十上下,手上常年糊着药渣;另一个是宗里派到北栈去的癞子,二十来岁,

皮上有一块秃。
癞子先开的

:『麻管事,路上这一站的账怎么算。』
『照老规矩。』麻三说,『一站两笔。』
『两笔谁先。』
『你先。』麻三说,『老周岁数大,慢。』
小医仙站在柴房门

,手里还抱着那件旧外衫。她先把外衫叠好搁在车轴上,再走到那堆碎

中间,把裙子从腰上解下来,搭在门框上。
『两位哥哥要哪一样。』她问。
『哪一样?』癞子笑。
『弟子这儿有三样。』她说,『上

的嘴,底下的

,后

那一处。价不一样。』
『你倒是写在明处。』
『写惯了。』小医仙说,『账上有数,谁也不吃亏。』
癞子把手指

伸出来数:『今夜你这两笔是宗里销账,还讲什么价。』
『宗里销的是宗里的账。』她把碎

踩平了一点,跪下去,两只手撑着地,把腰塌下去,


往后撅起来,『两位哥哥要额外加,得另记。』
老周在门边笑了一声:『加多少。』
『加一笔,明

到谷

替弟子少搬两箱药。』
『成。』
『还有一样。』她说。
『哪一样。』
『弟子这处的规矩是先验。』她把腿分开半尺,一只手从腰后探过去,用两根指

把两片

唇往两边掰开,把


亮在柴房那盏灯笼底下,『两位哥哥先看一遍。弟子要看看两位哥哥底下

净不

净,免得明

上了柜台,把病带进谷里。』
癞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验。』
『哥哥把裤子解开。』她说,『弟子看马眼。』
癞子把裤子解了。
他那根

茎已经硬着,包皮翻在上

,马眼上挂着前汁。
她伸手捏住柱身,把包皮往下推到底,让整个


露出来,把指腹按在马眼上压了一下,看指

上有没有脓、有没有气味;又把那两颗托起来看了看底下的皮。
『

净。』她说,『可以进。』
老周也解了。她照着验了一遍,验完在他那根上留了一下,指腹从马眼刮到根部。
『周爷这根长。』她说,『进的时候慢些。』
『你还嫌长。』
『弟子不嫌。』她说,『弟子记着,好报账。』
癞子跪到她身后,扶着

茎先用


在她


上碾了两圈。


里还含着车上一笔没排

净的白浊,被


一碾,白浊从两片

唇缝里挤出来,挂在

唇下缘。
『这么松。』癞子说。
『车上压过一笔。』她说,『弟子夹一夹。』
小医仙

里那圈


一缩,把


绞住。
癞子骂了句脏话,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那两片

唇被撑得往外翻,

壁裹上柱身,


撞到最里

,撞得她小腹一抽。
柴房里全是动静。碎

被膝盖碾得沙沙响,

撞

的啪啪声响起来,混着

里那种湿的咕啾声。老周蹲在门边看,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揉。
『报数。』癞子一边撞一边说。
『一、二、三……』她报得很稳,跟她替

搭脉时数息一样,『十九、二十、二十一……』
『你数这个

什么。』
『记量。』她说,『一笔按百下算,满百加半。癞子哥这一笔要是到一百五十下,弟子明

里记你一笔半。』
『记一笔半

什么。』
『记你力气大。』她说,『下回宗里派货,还叫你。』
癞子越听越来劲,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
她的两条胳膊撑在地上,指

抠着碎

,

叶被抠断了一地。
她


垂着在

上蹭,

尖蹭得发硬,

屑粘在

晕上。
『报你个账。』她一边挨一边喘着说,『六月十五,黑石驿,癞子哥一笔,按百下算。周爷一笔,另算。这一站两笔都是宗里销账,弟子不记在客

账上。』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弟子说惯了。』她说,『弟子一

不报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撞到一百二十下的时候,她

里那圈


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紧又滑,

水混着上一笔白浊被挤出来,一

一

淌在大腿内侧。
她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报数报得散开了。
『一百……一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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