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说。
『那就坐着等一等。』她把手收回来,站起身,『我到后

去问赤砂藤。』
小医仙转身往柜台后

走。走到帘子底下,她抬手把帘子掀起来,掀到半

高的时候,手指

在帘杆上握了一下。
帘子放下来,隔住了柜台。
后

是一条不长的过道。
过道尽

是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往外漏药味。
库房左边是她的屋子,右边是后院。
她往库房走,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到门

停下来,把两只手按在门框上。
小医仙的手心是湿的。
那个客官就在帘子外

坐着。他坐在案前,两只手放在膝上。他刚才说话的时候看她的脸,他看的是一个卖药的姑娘。
他不知道她底下这半年来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把额

抵在门框上,抵了一会儿,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进去,指

压在两片

唇中间那道沟上,往上推到

蒂,压着转了三圈。
转第三圈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两条腿夹住自己的手,喉咙里那

气压在鼻子里出不来。


里涌出一

水,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小医仙把手抽出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先擦手心的汗,再隔着裙子按在腿间,按了两息,把帕子折起来塞回袖子。
帘子外

,萧炎坐在凳子上等着。他把那张药方倒过来看了一眼,纸背面写着“万药斋”三个小字。
他抬

看了看铺子里那面旧帘子。
帘子上有一块洗得发白的补丁。他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案上那叠方子上。
这个姑娘的手很稳。乌石这地方,倒还有这样的医者。
他不知道帘子后

那条过道里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过道尽

那间屋子的床上铺着什么。


落下去之前,铺子里来了一桩生意。
先进来的是曹掌柜。
曹掌柜是万药斋的东家,也是宗里在乌石城的坐商,五十来岁,秃顶,走路的时候两只手背在身后。
他身后跟着一个外乡行商,穿绸,腰上挂着钱袋,一进门就拿眼睛四处扫。
『这位是北边来的贾老板。』曹掌柜说,『要一批上品的疗伤药,转手走商路。仙儿,你把咱们家最好的那味拿出来。』
『好的。』小医仙从案后站起来行了一礼,笑得又软又甜,『贾老板坐着说话。』
那行商坐下来,把钱袋子在膝上掂了掂:『我不要看纸包,我要看真货、看方子。你们这地方小,货我信不过。』
『方子不能看。』小医仙说,『这不是我小气。这方子是我爹在世时传下来的,看过的

都得留在我们家。』
『哪有这样的道理。』
『也不是没有。』曹掌柜在旁边笑,『贾老板要真想着这批货,就照我们家的规矩来。』
那行商哼了一声,把眼睛在小医仙身上转了一圈。
『什么规矩。』
小医仙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柜台后

,端出一只瓷碟。碟上摆着三颗药丸,颜色灰黄,不大,闻上去有点

腥。
『这就是那一味药。』她说,『贾老板闻一闻。』
行商凑过去闻了两下:『闻不出什么。』
『因为它还差一味引子。』小医仙说,『没有引子,这药就是灰。有了引子,一颗下去,刀伤三天结痂。』
『引子在哪儿。』
小医仙把那只碟子端到胸前,左手伸到自己领

上,把领

往外拨开一线。白衣底下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底下是领

里那一片白。
『贾老板凑近些。』她说,『这一味引子出了皮就散,隔三尺就闻不着了。』
行商把身子往前探,鼻子离她的手不到半尺。
小医仙把左手探进领

,把左边那团


托着往上掂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

上带着一层汗脂,汗脂在灯下泛着湿亮,混着药味,也混着她身上那

甜。
『这叫

引。』她说,『从

尖底下出的汗脂,拌过药丸,才走得进

里。』
小医仙用手指转着圈把那点汗脂抹在第一颗药丸上,抹得那颗药丸表面泛出一点湿亮。
『贾老板要不信,自己掰开一颗看看。』
『我看什么。』
『看里

。』她说,『反正这药是给男客用的,贾老板自己也算男客,看一颗不亏。』
行商伸手把第一颗药丸拿起来,用指甲掰开。药丸里

颜色比外


,中间有一点湿。
『还有一味引子。』小医仙说。
『哪一味。』
小医仙把瓷碟放在案上,转过身,两只手撑住案沿,把腰往下塌了半寸。
布裙的下摆长,什么都看不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