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笔。』她说。
麻三翻了两页,把册子扔回桌上,带着两个

从后门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

,和满床的水。
小医仙躺了一会儿,把腿伸直,从枕

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六月十四,合欢引发(提前半刻)。宗里派三笔:麻三、乌甲、石三。共收十二分,毒退七成,脉转缓。第三笔时汗出,额出汗三回。』
写完这一行,她在末尾又添了半句:
『麻三问弟子要不要去北边火石谷坐新铺。弟子答想一想。』
小医仙把笔搁下,趴着喘了几

气,才慢慢爬起来。
小医仙先去后院舀水,就着月光把身上擦洗

净,从胸

到腿间一处一处擦。
擦完换了身

净里衣,把湿了的席子翻过来晾在架子上,把脉枕、药秤、麻纸都摆回原处。
第二

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

出来,把一张货单拍在案上。
『北边那批雪蚕蜕到了。』他说,『火石谷那边的铺子等着用。你明

带车走一趟,路上看着货。』
『几

回来。』
『七八

。』曹掌柜说,『宗里在那边给你安排了

手。』
『弟子知道了。』
六月十五傍晚,车出了乌石东门。
车是一辆旧货车,车厢里堆着药箱,药箱上铺了一层粗席。
她坐在粗席上,背后靠着药箱,膝盖抱在胸前,月白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灰的旧外衫,看上去就是个随货的医

。
车出门没多久,麻三从车尾翻上来。
『宗里叫老夫押这一趟。』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分开,把她两只脚踝一拉,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路上颠。』
『颠着好。』
车辙在石板上跳,车板一颠一颠。
麻三把她的旧外衫掀到腰上,把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滑下去堆在她腰上。
她两条腿大开着,


被车颠得一开一合,白

里坐了半天的水又淌出来。
麻三扶着

茎顶进去的时候,车

正好压过一块石

。
整车一震,那根

茎往

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

上。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

抠进粗席缝里,喉咙里那声哼被车

的动静盖住一半。
『这一笔记不记。』麻三一边撞一边问。
『记。』她说,『押货路上的一笔,也要记。』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把手伸到前

,指尖搭在自己腕子上。
『报几滴。』
『车一颠就出一滴。』她说,『方才过那块石

,出了三滴,都渗在粗席上。』
『你自己数着颠了几回。』
『七回。』她数到第七回的时候被顶得哼了一声,『第八回压在坡上,顶得

。』
麻三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折,折到胸

,撞得更狠。
车厢里全是动静,粗席被磨得沙沙响,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一

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
她两手撑着席子,


被撞得一耸一耸,

尖在旧外衫的领

里蹭进蹭出。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
帘外是石漠。
天已经暗了,路是白晃晃的一条,往东边伸过去,伸到远处的黑里。
路当中,几十丈外,有一个骑马的背影在慢慢往前走,马走得慢,那个

肩背挺直,衣裳下摆在风里动着。
小医仙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息。
车辙又颠了一下,那根

茎在她

里撞到底。
『再报。』麻三说。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
小医仙低下

,把垂到脸上的

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三根指

压在自己腕上。声音又轻又软,跟坐在药铺里替

看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帘子角落里,一道细细的水痕顺着车板缝往下渗,滴在车辙后面的沙上,一滴,两滴,被风一吹就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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