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

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

,『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

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

。』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

替她通了一回


,只到那一层膜,没有

。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

让她舔了弟子的

。她把弟子

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

,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

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

,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越晕越大。
『小丫

。』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

,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
她把自己素裙袖

那个活结拉开了,一只袖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手指

在系带上绕了一下才拉开。
陶婉看着那只袖子滑下去。
然后她把腰上那个结解开了。
短打从肩上褪下来,落在脚边。她自己解了里衣的带子,把里衣也褪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抱胳膊。
十五岁的身子站在书房的灯下。


挺着,白得发亮,

尖被炭盆的热气烘得立起来,硬成两颗;腰很细,肋骨一道一道看得见;灰布裙子还挂在腰上,长裤的系带没解。
她两条腿并着,膝盖顶着膝盖,脚趾在鞋里抠着地。
严长老绕着她走了一圈。
『裙子。』
陶婉把裙子解下来,叠也没叠,搁在矮凳上。长裤她解得慢,解到一半手停了一下,才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脚边,抬脚抽出来。
里裤留着。裆上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里裤也脱。』
陶婉弯下腰,把里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捏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搁凳子上。』
陶婉把里裤搁在矮凳上,就搁在自己抄名单那卷纸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纸角的墨被洇开一点。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茶盏端在手里没喝。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走到矮凳边,看了一眼那卷名单,又看了一眼凳上那条里裤。
『你抄到第几行了。』
『第……第三行。』
『抄完去。』柳长老把名册推到她膝上,『一边抄,一边听。』
陶婉跪坐回矮凳上,光着身子,把名册在膝上摊平,提起笔。
柳长老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导师,』他说,『你方才报的,是你替她通了一回。老夫要看你通一遍。』
『在这里。』
『就在这里。』柳长老说,『她抄她的名字。你把手上的活儿做给她看,做给老夫们看。你要教

,先得让

看见你是怎么教的。』
若琳行了一礼。
若琳走到矮凳边,在陶婉身后站住。陶婉握着笔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
『抄你的。』若琳说,『别抬

。』
若琳把手从后

绕到前

,一只手按住那姑娘的胸

,掌心贴住左边那团


往上一托;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走,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

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

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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