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两个

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

在那儿揉了两下。
萧玉没有躲。
萧玉往前坐了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

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

蒂,一圈一圈地搓。
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


,泡得那两片

唇全张开,

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

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

一回叫,声音小,怕

听见。第二回就大声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


进

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
两个

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
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

在

里那只手,指尖顶住还留在外

那一节指

,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

回原来的位置。
她走到楼梯

的时候停住脚,回

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
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

没带下来,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

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

看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

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
她坐在榻边,把两条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

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在灯下看自己的指

。
三根指

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

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

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
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

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

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

,接着看书。
次

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

两颗盘扣都扣着,袖

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
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她的字写得比前几

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

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
『二月廿三。陶婉来报:昨夜自弄一回,念弟子名四回,淌了半张帕子。弟子令她接着练。季长老昨夜吩咐过:她自己敲门那一

带来;到那一

,长老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写完她把册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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