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

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


,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

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


让她尝了一

,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

,第四

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


,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
领

敞着一线,袖带松着,

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

在腮边,映着灯发亮。
她抬手把领

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

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

是长老们收


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


和后

还在往外漏,


一张一合,


混着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
她伸手指探进

里,把里

剩余的


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

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

,把后

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


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

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
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

。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


和后

还在往外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

压在

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

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

的课,若琳照常上。
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
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
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

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

上抚了一下。
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
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

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

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

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

,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

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

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

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

下午,内院来了一趟

。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

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

点了点

。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

之后,让导师把那丫

带过去。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

。』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

来传话,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

,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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