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屋顶那根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萧玉。』她说。

    『嗯。』

    『明的课，你要是起不来，』若琳说，『就说练功扭了腰。』

    萧玉的手在她膝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琥嘉被按在书架前的时候，两只手撑着书架，身后的书卷被她撞得一本一本往下掉。

    柳长老扶着茎从后顶进她里，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往书架上贴。

    她一边被顶着一边低去捡，捡一本往旁边一放，嘴里还念着：『长老，这书掉了三本，回我给您码回去。』

    柳长老在后送到底，抵着最里，声音恻恻的：『不必码。掉就掉了。』

    『那不成。』琥嘉说，『姑做事有规矩。』

    若琳跪在案前，嘴里含着季长老的茎，听见这句，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笑。

    萧玉跪在她旁边，被严长老从后顶着，偏过看那两个长老。

    她看着若琳那副跪着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压得很低，微微垂着，像在讲台上鞠躬。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白里若琳替她理衣领时那只稳稳的手。

    她想着想着，里又绞紧了一圈。

    到后半夜，三个长老先后都尽了兴。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里那点火苗噼啪的动静。三个跪在案前，把三根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净，把喉咙里那腥涩咽下去。

    季长老摆摆手：『收拾罢。』

    若琳先起来。

    她撑着案沿站直，腿是软的，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她把素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穿上，系好衣带。

    系盘扣的时候，她只扣到第二颗。

    萧玉从地砖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走两步才缓过来。她把挂在肘弯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抬手把散的发往后一捋。

    琥嘉最后起来。她把那三本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一本一本码回书架上，码完拍拍手上的灰，回身把自己的劲装系好。

    三个在案前站成一排。

    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们走。他让三个当着他的面把径对一遍。

    『说。』他说，『今夜你们去哪儿了。』

    若琳先开：『弟子去了外院练功房，看学生练桩功。』

    萧玉接着：『弟子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

    琥嘉最后：『弟子陪着萧玉学姐练桩功，替她望风，怕她摔了。』

    季长老听完，点了点：『再对一遍。这回倒着说。』

    琥嘉先说，萧玉再说，若琳最后说。三个一句一句对下来，一个字都没错。季长老这才摆手：『走罢。』

    季长老坐在案后，端着茶，看着她们：『今夜的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知道。』

    『弟子明白。』若琳说。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站在若琳左手边，看着案后那位长老，看了一会儿，才开：『长老。』

    『说。』

    『往后要，』萧玉说，『叫若琳老师来叫就行。外院那边夜里多眼杂，长老别再派过去。』

    季长老看了她一眼，把茶盏搁下：『你倒会替老夫想。』

    『我替我自己想。』萧玉说。

    季长老笑了：『行。』

    琥嘉站在萧玉右边，抱着臂，忽然了一句：『长老，还有一条。』

    『你说。』

    『下回要是还有来，』琥嘉说，『得先跟我们两个说一声。咱们三个一起来的，走也得一起走。』

    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你倒是个讲究的。』

    『姑向来讲究。』琥嘉说。

    若琳站在中间，听着左右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跟长老谈条件，垂着眼，没有话。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想着，自己今夜是替长老来带的。

    她想着，这两个孩子是她带进来的，也是她陪着一起挨的。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案上那声笑，是真心的。

    季长老摆摆手：『都回去罢。』

    三个一起行了礼，转身出门。

    出了那座院门，外的夜风灌过来，冷得三个都缩了一下脖子。雪已经停了，地上湿着，月光照在青石道上，白蒙蒙的一片。

    三个沿着那条青石道往月门走。

    走到半路，若琳忽然停住脚。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个学生。

    『今夜的事，』她说，『老师对不住你们。』

    萧玉站住，看着她。

    『老师，』她说，『您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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