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热水。
天黑之后,澡堂里就剩一盏挂在梁上的小灯,光晕黄黄的。
萧玉到的时候,琥嘉已经在里

了。
她一个

占着一只桶,泡在热水里,一条胳膊搭在桶沿上,

发湿漉漉地贴在额

上。
听见推门声,她扭

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学姐来了。快,水还热着。』
萧玉解了衣裳,走进隔壁那只桶,泡下去,热水浸过肩膀,舒服得她叹了

气。
『今

练功练得狠?』琥嘉问。
『还行。』萧玉把

靠在桶沿上,闭着眼,『演武场那套桩功,打了两趟。』
『打两趟就够狠了。』琥嘉往肩上撩了把热水,忽然压低声音,『学姐,你听说了么,外院新来的那个陶婉。』
萧玉睁开眼:『怎么了。』
『没怎么。』琥嘉笑了笑,『今

傍晚她来练功房找我,说想跟我学那套横练的桩功。』
『你教她了?』
『教了。』琥嘉把水往身上浇了一把,『教到一半,她说她腰疼,弯不下去。我上手扶了她一下,让她把腰塌下去。学姐你猜怎么着——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两条腿还夹得死紧。』
萧玉泡在桶里,看着她。
『她多大了。』萧玉问。
『十五。』琥嘉说,『跟半年前的我一样大。』
萧玉没接话。
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她走到萧玉那只桶边,蹲下去,把萧玉搭在桶沿上的两条腿分开些,伸手探进水里,指

在萧玉


上按了按,又往后摸到那圈褶皱上:『学姐,你后

那处,昨儿夜里没引

净罢?我摸着还肿着。』
萧玉被那只手按得腰一沉,咬着唇没吭声。
『你放松点。』琥嘉拿布巾蘸了热水,拧半

,探进水里替她慢慢地引,一边引一边说,『我

一回替

弄这个,是替学姐你。那时候我手抖得厉害,怕弄疼你。如今熟了,闭着眼都能弄。』
『你倒是长进了。』萧玉闷闷地说。
『那是。』琥嘉把指

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学姐,我这两

琢磨了一件事。』
『什么。』
『你说,咱们这样单打独斗,是不是亏了。』琥嘉重新坐回自己桶里,泡着,『练功房、浴堂、天台,各找各的。可要是有个姑娘跟你搭伴,一个挨着,一个在外

望风,价钱能开得高些,

也不敢随便糊弄。』
萧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琥嘉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往后咱们拉个

进来。』
『拉谁。』
『还没想好。』琥嘉把脸从水里抬起来,咧嘴一笑,『反正得是自愿的。像陶婉那样的,我不碰。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

。』
萧玉看着那副笑着的脸,看了很久。
『行。』她说,『你想明白了就去做。』
琥嘉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了萧玉一脸:『学姐你这话,跟送嫁似的。』
『滚。』萧玉抹了把脸。
她抹完脸,从桶里站起来,水从肩背往下淌。
她走到琥嘉那只桶边,蹲下去,伸手把琥嘉搭在桶沿上的一条腿往旁边拨开,指

探进水里,按在


上揉了揉。
『你后

呢。』萧玉问,『今

何亮是不是也碰了。』
『碰了。』琥嘉被按得腰一沉,声音没变,『他前

我后

,跟姓江的一起。三个来回。』
『三个来回。』萧玉重复了一遍,指

探进后

里半寸,慢慢地引,『你自己数着的。』
『我自己数着的。』琥嘉说,『学姐,我数着才有意思。数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就想——今夜这活儿,我算

完了。』
萧玉把指

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桶边取了衣裳。
琥嘉在桶里看着她的背影:『学姐,你方才那一下,手挺稳。』
『跟你学的。』萧玉把衣裳一件件穿上。
两个

泡完澡,穿好衣裳出来。走到后舍那条路上,琥嘉忽然站住,往内院那边看了一眼。
内院

处的天焚炼气塔,塔顶的火纹在夜里泛着暗红,像一块烧过又凉下去的炭。
『你说,』琥嘉说,『萧炎那小子还在塔里熬着?』
『嗯。』萧玉也往那边看了一眼,『他说要拿那缕火,得先把身子熬到能受得住第七层的火气。』
琥嘉笑了:『这小子,倒是比他表姐认真。』
萧玉没答话。
她看着那片暗红的火纹,看了一会儿,转身往自己舍房走。
琥嘉跟在她后

,走了两步,忽然说:『学姐,明

练功房,何亮那边又约了

。你去不去。』
『去。』萧玉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