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小截白

的胳膊。
萧玉看着萧媚那只手,看着萧媚斟完酒之后,指尖在萧鼎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
(萧媚那丫

……)
萧玉把那

酒咽下去,没作声。
散席的时候,已是亥时。萧玉扶着回廊的柱子往外走,走到后园那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她酒喝得多了些,脸上发烫,心里那处也跟着发烫。
她在学院里,这些

子几乎夜夜有

。
练功房、浴堂、天台、教习室。
她算不清自己这些

子挨了多少根,也懒得算。
可回到乌坦城这两

,她一个

躺在自己那间旧屋里,反倒睡不着。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站在树下,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

,隔着衣裳按了按,按到

尖那儿,指

顿了一下。她把手放下,转身要回屋。
回廊那

,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
『……萧玉表小姐回来了?那条腿,我今儿在门

瞧了一眼,比去年又长了。』
『长是长了,你没瞧见她那腰?走起来一扭一扭的,跟学院里那些丫

片子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
『不一样在……她那双眼睛。你瞧她看

的时候,像是懒得看你,又像是把你从

到脚都摸了一遍。』
『嘿嘿,那你说,她那样的,要是往醉狼窝那边一走……』
『嘘——小声点,她还在院里呢。』
萧玉站在槐树的

影里,听着那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走远了。
她站了很久。
醉狼窝。
乌坦城西

的一间酒馆,白

里卖酒,夜里聚着些跑江湖的佣兵、猎户、过路的散修。
萧玉从小就知道那地方,她小时候跟着族里的男孩子从那儿路过,被大

揪着耳朵拉走过。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是烫的。
(萧玉,你听听你在想什么。)
她转身回屋,进屋,关门,

上门闩。她脱了外衫,躺到榻上,翻了个身。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榻上那床被子被她蹬到脚边。她仰躺着,看着屋顶那根横梁,看着横梁上一道旧裂纹。她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往下移,隔着里衣按在腿间。
那道缝已经湿了,里衣洇出一小片。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咬着唇,把手抽出来,攥成拳,放在胸

。她睁着眼,睁了很久。
躺到后半夜,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
她从枕边摸出那把木梳,指腹在梳柄上磨了磨——那截柄磨得光滑,比手指粗一圈,握在手里有点分量。
她把裙衫下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拿着梳柄的那一

,先在两片

唇上蹭了蹭,蹭得

蒂又热又痒,才慢慢往


里送。
梳柄进得比手指满,撑得那两片

往两边翻。
萧玉咬着唇,一手撑着榻,一手握着梳柄,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

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
她想着学院练功房那张垫子,想着何亮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想着教习室里秦越那张

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

到脚摸了一遍”。
泄身的时候她整个

在榻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

里涌出一

水,浇在梳柄上。
她把梳柄抽出来,捏在手里,看着上

的湿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帕子擦

净,塞回枕边。
(萧玉,你他娘的,这算什么毛病。)
第三

夜里,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素色的家常裙衫。
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比家常衣裳贴身得多的粗布衣裤——那是她从前练功时穿的旧衣,收在箱底好几年了。
她把这身衣裳翻出来,抖开,站在铜镜前比了比。
镜里的


,粗布衣裤裹着腰,把腰线勒得清清楚楚;衣摆扎在裤腰里,两条长腿从腰下一直到脚,直得像两根竹竿。
萧玉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最上

那颗衣扣解了。
领

松着,一线颈窝露出来。
她想了想,又把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完,她坐回榻边,等着更漏。等到子时前后,院里的灯都熄了,她才起身,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听了听外

的动静。
外

很静。
萧玉把窗子推开半扇,一手撑着窗台,轻身一纵,翻了出去。
她落地的时候压着脚,没出声,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一块石

翻了墙。
墙外是条窄巷,巷子尽

连着西街。
萧玉沿着巷子往西走。
夜里的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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