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她。』萧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把手往前一送。
火舌被那

焚诀的热流一撞,往里缩了缩,那张脸散成一团光。塔里的热气又回来了,兜

压下来,压得他膝盖一软,跪在石道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重新抬起手。
那团火在他掌前停了一瞬,忽然往里缩了一下,随即又膨开,青白的火舌卷上他的指尖。
灼痛顺着指尖一直窜到肩膀,萧炎闷哼一声,手却没有收回来。
他体内的焚诀自己转起来,转得比哪一回都快,一

热流从丹田往上涌,涌到掌心,跟那团火撞在一起。
他咬着牙,把那

热流往外推。
火舌被推得一缩,蜷成一团,慢慢往他掌心里落。落到掌心的时候,那团火已经小得像一颗豆子,青白青白的,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
萧炎跪在石道上,喘得像拉风箱。
他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汗顺着下

往下滴,滴在石

上,滋地一声就

了。
他低

看着掌心里那颗火豆,看了很久。
『……拿到了。』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往上一层看了一眼。
再往上,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一层比一层烫,塔心那道中空处的最底下,才是那缕陨落心炎的本体。
他心里清楚,眼下这点余焰,只是那东西散出来的一点边角。
真要拿那缕火,他如今这点修为还不够。
他把掌心的火收进丹田,转身往塔下走。
塔外的风,比塔里凉。
薰儿站在石道外侧的檐下,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里放着两只碗。她从天没亮就站在这儿,脚都站麻了,却一步没动。
她身后不远处的廊柱

影里,站着一个穿灰袍的男

。
那男

身形不高,脸埋在兜帽的

影里,一只手拢在袖中,另一只手垂着。
他没有看塔门,也没有看薰儿,只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指缝间,捏着一枚小小的竹哨。
他已经在学院里待了七

。
七

前,他是外院新补的一名杂役,管着外院后进那一排学员舍的洒扫与添香。那排舍房的第一间,住着一位姓薰儿的姑娘。
那姑娘的屋里,他每

添一次香。
香是甜的,甜得发闷。
竹哨在指间转了一圈,那男

把哨子收进袖里,转过身,无声地退进廊柱后面的

影里,像一片被风吹走的灰。
薰儿没有回

。她只是把食盒往怀里拢了拢,低

看着盒盖上那两只碗,看了很久。
中途有个内院的男学员凑过来,站在她旁边,也往塔门那边看,看了半晌,搭话道:『薰儿姑娘,你也在这儿等?里

那位是你什么

?』
薰儿侧过身,往旁边让了半步,声音温温的:『是我哥哥。』
那男学员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挽起的发髻看到青衣的领

,又落回她捧着食盒的手上,笑了笑:『等哥哥等这么久,姑娘倒是好耐

。塔里出来的都是湿透的

,姑娘备了茶,倒也贴心。』
薰儿垂下眼,没有接话。
那男学员站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讪讪地走了。
走出去几步,又回

看了一眼她站在檐下的侧影,低声跟同行的

嘀咕了一句什么,两个

笑了一声。
薰儿听见了那声笑。她没有回

,只是把食盒往怀里又拢紧了些,指尖在盒盖上磨了一圈。
那天夜里,塔门关了,萧炎没有出来。
内院说,进塔的弟子要在塔里待满三

,熬得过就出来,熬不过就被执事捞出来。薰儿在塔外一直站到天黑,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舍房。
她推开门,屋里那

甜香又涌上来。
她关上门,

上门闩,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一点月色落在桌面上,落在墙角那只香囊上。
香囊是粗布缝的,

子用麻线系着,散出来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屋里铺。
薰儿走到桌边,坐下,把那身青衣的衣带解了。
她解得很慢,一根一根地解,解完把外衣叠好,搭在椅背上。
里衣也解了,叠好,压在外衣上

。
她光着身子坐在桌前的凳子上,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像是在等谁来检查功课。
坐了一会儿,她把手抬起来,放到胸

。
她那两团


不大,形状很圆,

尖是浅浅的

色,平

里被衣料压着,从来不显。
她的指

碰上去的时候,

尖一缩,随即慢慢地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

粒,被指腹一按就往里陷。
她按了两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她把手往下移,移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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