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
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

。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

里涌出一

热流。
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
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低

,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
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

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

,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

也没有。
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
站在墙内,她回

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
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

,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
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
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
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

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


,她引了半天,才引

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又是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那个疤脸佣兵的指印。
她翻出针线,把昨夜那身旧布衫上撕开的

子一针一针缝好。
她缝得很细,针脚密密实实,跟白

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

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

,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

的旧布衫补着

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

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
白

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

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

茎,往自己身子里送。
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
她低

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

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

清晨,萧炎来寻她。
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


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
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

,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

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
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

用力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

,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

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

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

。
磕在树上。
跌打师傅按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撒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白

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
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