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斜着眼打量她,嘿嘿一笑:『姑娘面生,

回来罢?咱们这儿夜里

,姑娘一个坐这儿,当心叫

拐了去。』
薰儿没有抬

,只低低应了一声:『……无妨。』
那酒保也不多话,拎着酒壶走了。
薰儿坐在角落里,听着满堂的划拳声、骂声、笑闹声,闻着满屋子劣酒与汗臭的气味,忽然想——自己若是此刻起身走,还来得及。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她这样想着,指尖在碗沿上摩挲着,却始终没有起身。她只是坐着,由着那满堂的粗野气息一寸一寸地裹上来,裹得她腿间那处,越来越热。
她坐在那里,虽蒙着脸,可那身段、那眉眼,还是在这间粗陋的酒馆里显出了几分格格不

。很快便有佣兵注意到了她。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壮汉端着酒碗走过来,一


坐在薰儿对面,咧嘴一笑,露出满

黄牙:『小娘子,

更半夜一个

来这种地方,是等

,还是寻活计?』
薰儿没有抬

,声音闷在灰帕子后面,低低的:『……不是等

。』
疤脸的眼睛亮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便是寻活计的?我瞧小娘子这身段,倒像是……嘿嘿,我那几个兄弟,正好也想寻个乐子。小娘子,跟哥哥们去后

坐坐?银钱好说。』
薰儿的指尖,在碗沿上顿住。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竟沦落到被一个疤脸佣兵当成暗娼来问价。
她本该起身就走。
可她那处那

痒,却像一簇火苗,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腿根发软,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低下

,声音闷闷的:『……不去后

也行。就在这儿,你们……轻些。』
疤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一把拉起薰儿,把她按在酒馆大堂那张油腻的桌沿上。
薰儿有一身古族里养出来的斗气,莫说这几个佣兵,便是再来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可她被按在桌沿上的时候,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她明明一掌就能把这些

拍飞出去,可她却偏偏不肯动。
她只是不想反抗。
她甚至怕,自己一出手,那

反抗的念

会拽着她转身逃回学院,让她又变回那个清清白白、坐在书楼里翻书卷的薰儿妹妹。
她宁可就这样蒙着脸,由着这些粗

用,用完了,天亮翻墙回去,谁也不欠谁。
疤脸三两下扯了她的裤腰,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

茎,抵住她已经湿透的


,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
酒馆里响起一片起哄声。有

拍着桌子叫好:『疤脸哥,好本事!当着咱们的面就办上了!』
有

凑过来,伸手要扯薰儿脸上的灰帕子:『小娘子,蒙着脸做买卖,可不地道。让哥几个瞧瞧模样——』
薰儿浑身一僵,正要躲,疤脸却一把拍开那

的手,粗声粗气地说:『别动她脸!

家小娘子蒙着脸,是不好意思。你们要看,看她这腰、这


就成了!』
那

悻悻收回手,又嘿嘿笑着,绕到薰儿面前,掐着她的下

:『那让哥哥听听声儿——小娘子,叫两声来听听,叫得好,哥哥加钱。』
薰儿被按在桌沿上,由着疤脸从后面顶着,又被那些佣兵围着看、围着起哄。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我兄弟说了,不叫可不行。你不叫,我这兄弟可就要掀你帕子看脸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宁可让


,也不能让

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

认出来……她咬着唇,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那声呜咽一出

,满堂的佣兵都笑了。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一下,

她叫一声,顶一下,

她叫一声。
薰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叫得越来越顺

了。
疤脸在大堂桌沿上泄了一回,才把薰儿拽起来,往酒馆后

那几间暗房走,一边走一边冲桌边的兄弟喊:『哥几个,来活儿了!细皮


的小娘子,后

还有硬仗,咱们今晚有福了!』
走到廊下,疤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往薰儿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喏,定金。我疤脸不白用

的。你伺候好了,明早走的时候,再给你一份。』
薰儿低

,看着掌心里那几枚油汪汪的铜钱,忽然觉得荒唐——她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此刻竟被一个疤脸佣兵塞了几枚铜钱当“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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