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她想着自己这两回，都是咬着牙、闭着眼，由着季长老一个折腾。

    可今夜，要当着另一位长老的面……她想转身走。

    可她想着那句“十分”，想着萧炎明年进内院的事，就差这一分——她想着想着，那两条腿，竟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若琳开，声音有些发：『季长老……您说的“十分”，是……是萧炎那孩子的名额，就稳了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你倒是三句话不离那孩子。你放心，只要严长老点了，萧炎，还有你班上那几个孩子，明年的名额，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若琳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有劳两位长老了。』

    季长老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替她解开了领的盘扣，声音温和：『若琳导师，别怕。严长老是个和气，不会难为你。你方才那身衣裳，自己脱过两回了，这回，也自己脱罢。』

    若琳闭了闭眼，垂着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

    若琳光着身子站在灯下，被两位长老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在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后退。

    严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笑了：『季长老没骗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确实好。三十岁的了，皮子还跟缎子似的。这两团子，也养得白的——平裹在那身素裙里，这些年净替学生们缝衣裳改作业了，可惜了。』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垂着眼，不敢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两位长老……今晚……怎么安排……』

    季长老笑了，把她带到里间的卧榻上，让她跪趴着。

    若琳跪在榻上，脸贴着被褥，听见身后两个长老在说话。

    严长老的声音笑呵呵的：『季长老，你先请。老夫一回见若琳导师，总不好抢你的先。』季长老笑了：『严长老客气。那老夫先来——老夫在里，你在后，咱俩一前一后，让若琳导师尝尝双份的滋味。』

    若琳的浑身，猛地一僵。后。若琳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季长老……后……后不行……那里……那里不是……』

    季长老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既然来了，总得先按规矩，问候过两位长老。来，先转过身来，跪好——用嘴，先给严长老请个安。老夫今夜把严长老请来，你一张嘴只顾着说“不行”，家的诚意，可就被你晾在一边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她撑着身子转过来，跪在榻上，看着严长老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茎，喉滚了滚。

    她这辈子，就跪着含过季长老一个的东西，还是上回被着学的。

    如今，却要当着季长老的面，去含另一位长老的……若琳闭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扶着那根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严长老倒抽一气，笑呵呵的：『若琳导师这张嘴，倒是会伺候。季长老，你调教得好。』

    季长老笑了：『严长老谬赞。若琳导师学什么都快——教书是这样，伺候也是这样。』

    若琳跪在榻上，含着严长老的茎，听着两个长老像评点学生课业一样评点她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吐出来。

    她含了一会儿，严长老扶着她的，让她吐出来，笑呵呵地说：『够了够了。若琳导师这嘴，老夫验过了，是好货。季长老，你前，老夫后，咱俩一起，让她好好受用一回。』

    季长老扶着茎，抵住若琳那处已经湿透的，一整根顶了进去，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前这两回，老夫用着甚好。这后的小，也是你身上的一块——你为学生连前都舍了，后这一处，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若琳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

    严长老也上了榻，跪在若琳身后另一侧，扶着那根粗长的茎，蘸着若琳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唾沫抹上去，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一回都紧。你且松一松，老夫慢些进。你想着你那几个学生，想着萧炎那孩子明年要进内院——这么一想，就不怕了。』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孩子练功到夜的模样，想着自己若是此时推开严长老，那孩子的名额……若琳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严长老……您、您轻些……』

    严长老应了一声，扶着茎，抵住若琳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碰过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撑开。

    紧箍的阻力裹着，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

    若琳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唇，没有吭声。

    季长老在若琳里缓缓抽送，感觉到她浑身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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