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劝我了。』
萧玉张了张嘴,那句“你别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

。
她只是忽然觉得,琥嘉方才那句话,扎得她心

生疼——难道学姐你,就回

得了么?
她回

不了。
她早就回

不了了。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着琥嘉,想着那个假小子今夜要去的后山,想着她将要经历的那些事——萧玉想着想着,忽然坐起来,套上外衫,出了门。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去拦她,还是去……陪她。
后山的

地上,萧玉赶到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

地上了。
琥嘉被压在身下,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被铁塔分开,正咬着牙,强撑着不吭声。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铁塔扶着

茎,抵住琥嘉那处。


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

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处被一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挡住,绷紧,撑到极限。
琥嘉攥紧身下的

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

,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琥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铁塔……你他娘的……轻点……姑


这是

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琥嘉的腰,缓缓抽送:『

一回?

一回就更要好好尝尝。』
琥嘉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没让那声痛呼漏出来。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那一夜——自己那夜也是喝得烂醉,也是被按着,也是痛得想骂

。
她记得那夜的疼,记得那夜自己哭着骂“你他娘的别停”,记得那夜之后,自己就再也回不了

了。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
她只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着铁塔把琥嘉从

一回

到泄了身,看着琥嘉咬着牙,从

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铁塔

完,心满意足地走了。
琥嘉躺在

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地拉好裤子。
她一抬

,看见树影里站着个

,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

:『萧玉学姐?!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在琥嘉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强撑着笑的脸,忽然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疼么?』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声音却有些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笑:『我

一回,也疼。疼完了,也就……也就那样。』
琥嘉听了,沉默了一瞬,忽然也笑了。两个姑娘坐在后山的

地上,

顶是满天星子,身上还带着方才那场事的余味,却不知怎么,都笑了。
琥嘉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树影,声音低低的:『学姐,我方才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这种事,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可我又想,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跟你一样了?』
萧玉没有答话。
她答不上来。
她只是搂着琥嘉的肩,声音低低的:『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

来,不如叫上我。两个

,还能互相望个风,有个照应。』
琥嘉扭

看她:『学姐的意思是……』
萧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的意思是——一个

扛着,是遭罪。两个

搭伴,好歹……好歹有个说话的。』
琥嘉看着萧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力搂了搂萧玉的肩:『……好。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两个姑娘坐在

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没有再说话。
萧玉听着琥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忽然想——这世道,一个

脏了,是罪过;两个

脏了,好歹还能靠着说说话。
她想着想着,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替琥嘉难过,还是在替自己高兴。
第二

,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
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照例笑着打招呼:『表姐,今儿怎么跟那位假小子学姐走得近了?我看她搂着你的肩,跟亲姐妹似的。』
萧玉想起昨夜后山上,自己搂着琥嘉的肩,坐在

地上看星星的样子,脸上一热,随即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表姐

个朋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萧炎笑着摇了摇

,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

道:『对了表姐,过几

学院要办一场学员切磋会,各班各年级都要出

。你武技好,若琳导师还想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下场替咱们外院争个脸面。』
萧玉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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