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能做什么。
秦越忽然停了下来。
那根

茎整根埋在萧玉体内,一动不动。
萧玉正被顶得昏昏沉沉,那根东西忽然停了,

里那

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停了……』
秦越声音平平的:『教习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了,教习才动。』
萧玉趴着,声音带着哭腔:『你问……』
秦越慢悠悠地开

:『方才教习说你那

是想着表弟流的——你自己说,是不是?』
萧玉咬着唇,不肯答。
秦越也不急,就那样停着,只拿


在


浅浅地磨,磨得萧玉腰肢

扭,

里一

一

地泌水。
萧玉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撑不住了。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是……是……弟子想着他……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处就……就绞……』
秦越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狠狠抽送起来:『乖。萧玉,教习批了你三年的武技册子,今夜总算批到正处了。你老实认了,教习才疼你。』
萧玉趴在书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秦教习……弟子认了……弟子下贱……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就湿……弟子配不上表弟那样

净的

……弟子只配趴在教习的案上……挨教习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秦越听着,掐着萧玉的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平平的:『萧玉,自己掰开,让教习看看。看看你这处被贺昆

过、又被教习

着的

,还配不配当学院的老学员。』
萧玉哭着,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

唇。
秦越低

看了一眼,声音平平的:『又红又肿,水亮亮的。萧玉,你自己说,这样的

,是练功练的,还是挨

挨的?』
萧玉羞愤欲死,却不敢不答,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挨

挨的……』
秦越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

:『乖。往后夜夜戌时,来教习室,教习好好教你这门功课。教得好了,你那些风言风语,教习替你压得


净净;教得不好——教习那支笔,可是能写通报的。』
萧玉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想着秦越那句“夜夜戌时”,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夜里,都要被这个教习捏在手心里了。
可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秦越直抽气。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

里涌出一

热流,浇在秦越身上。
她瘫在书案上,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秦越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抵着最

处,

了进去。
滚烫的


灌进萧玉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秦越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书案上的萧玉,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教习的腔调:『萧玉,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今夜的事,你知我知。明夜戌时,我等你。去吧,回去好好歇着。』
萧玉趴在书案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裤子拉回去,系好衣带。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多谢秦教习。』
萧玉说完,逃也似的走出了教习室。
夜色里,萧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秦越

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心里

成一团。
她想着秦越方才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亲

认下的那句“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湿”,想着表弟白天在食堂里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萧玉猛地摇了摇

,把这个念

甩出去。
她想着,表弟不会知道的。
她只要白天端好表姐的架子,夜里的事,就不会有

知道。
她这样想着,那处却偏偏漏出一丝温热的黏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腿,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真他娘的贱……』
第二

,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笑着打了声招呼:『表姐,今儿气色不错?』
萧玉想起昨夜趴在书案上的事,脸上不自觉地热了一瞬,随即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表姐我哪天气色不好?你个小废物,练你的功去!』
萧炎笑着摇了摇

,走了。
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好像越来越……虚了。
她以前骂他废物,是真心觉得他废物。
可如今,她骂他废物,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仿佛多骂他几句废物,就能让自己这个夜里趴在教习案上挨

的表姐,在白天站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