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接下一掌,赢得一片低呼。
测试结束,若琳把萧炎叫到一旁,替他理了理被风吹

的衣领,指尖在他领

轻轻抚过,声音温温柔柔的:『你这孩子,瞧着年纪不大,倒是沉得住气。往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萧炎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

,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

,看了萧炎一眼,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萧炎看着若琳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导师方才那一眼,温温柔柔的,却像是藏了点什么他没看懂的东西。
当晚,萧炎与同窗用过晚饭,回舍歇息。路过学员楼的廊下时,听见几个老学员在闲谈,隐约提到表姐的名字。
『你们听说没有?萧玉学妹今早提着扫帚,追着贺昆学长打了半个时辰。』
『可不是么,听说前夜迎新宴上她跟贺昆赌酒赌输了,回

就翻脸不认账,追着

打——萧玉学妹那脾气,学院里谁不知道,泼辣起来连导师都敢顶。』
『啧,她追着贺昆打,贺昆倒是一点不恼,还笑嘻嘻地任她追,我看那小子……心里指不定乐着呢。』
『可不是么。贺昆那

你们还不知道?他盯上的猎物,哪回失过手?上回他把那新生学妹灌醉拖走,

家哭着告到导师那儿,最后不也让他一句“两厢

愿”给糊弄过去了。萧玉学妹那双腿,他怕是惦记了不止一年了。』
萧炎听到这里,脚步顿了顿,随即笑着摇了摇

,没当回事。
表姐跟

赌酒闹脾气,他在乌坦城见得多了。
萧玉从小就这样,输了酒要撒泼,赢了酒也要撒泼,追着

打一路是常有的事。
萧炎想着,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倒也放心了几分。
萧炎没有多想,推门进了屋。
他自然不知道,表姐那

追着贺昆打,不是赌酒输了,是赌酒赢了之后,被

按在床上,从里到外尝了个遍,连亲

求他“别停”的话都说了。
他也不知道,此刻正躺在榻上、把脸埋进枕

里的表姐,正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味着那个混蛋学长掐着她的腰顶弄的滋味,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又忍不住夹紧了腿。

夜,萧玉独自躺在榻上。
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
她想着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泄身时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想着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泌出水来,她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可那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方才那一下,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夜那个混蛋学长。
她想着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

时的力道,想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揉着自己


时那

麻意,想着他的舌

卷着自己那粒

珠又吸又舔时那

蹿遍全身的酥麻,想着他走前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她想着那句带着笑的话,本该气得牙痒,可不知怎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热了一下。
萧玉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他那是耍无赖占你便宜!你难道还……还想着他再来一次不成!』
她骂着自己,可那句“再来一次”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腿间那处也诚实地泌出水来。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枕

,心里又气又羞,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个念

——他方才顶着她的时候,她好像是……有些舒服的。
她想起自己亲

说的那句“别停”,想起自己那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的样子,想起自己攥着他衣襟的手——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可那处却越湿。
萧玉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完了……你他娘的……这辈子算是栽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泛着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

处,悄悄生了根。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间屋子,又听见了那声皮带扣解开的轻响。
她梦见自己又喝多了,又被

按在床上,那根滚烫的东西又顶了进来。
她梦见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
她梦见自己这一次,没有骂

。
她梦见自己,夹紧了腿。
她还梦见,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贺昆没有走。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坛酒,笑着问她:『学妹,还喝么?』
梦里的萧玉愣了一下,随即抄起枕

砸过去,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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