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带。
萧玉浑身一僵,猛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你敢!贺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萧玉说到做到,明天我非阉了你不可!』
贺昆不理她的狠话,手上用力,一把扯开萧玉的腰带。
劲装散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里衣。
萧玉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从床上挣起来,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她挣了两下,便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剩嘴里还在骂:『你敢……你敢……』
贺昆把萧玉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扯开她的腰带,把她那条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堆在腿弯处。
萧玉那条又长又白的腿,整个露了出来。
那双腿笔直修长,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肌

线条匀称流畅,在灯下泛着一层蜜一样的光泽。
贺昆看得眼睛发直,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摸下去,摸到腿根,又顺着内侧一路摸回来,摸着那两团挺翘的


,

不释手地揉了两把,声音沙哑:『学妹这双腿,学院里可不少男学员在背后盯着看。今夜倒是便宜我了。』
萧玉被他摸得浑身直起

皮疙瘩,拼着力气想蹬他,可那两条腿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在床上蹭了两下,便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贺昆的指尖探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

唇,轻轻揉了揉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

珠。
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惊又

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狠劲:『贺昆……你等着……我明天……我明天一定杀了你……』
贺昆笑了,却不急着进去,只俯下身,把脸埋进萧玉腿间,舌

顺着会

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

珠,又吸又舔。
萧玉浑身猛地绷紧,那声骂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变了调的惊叫:『你……你

什么!那里脏……别舔……你他娘的……嗯呜……』
她这辈子从没被

碰过那处,更别说被男

用嘴伺候。
那舌

又软又热,舔得她又羞又惊,脑子里一片空白,骂

的话都断成了碎片:『贺昆……你……你敢舔……我明天……哈啊……我明天割了你的舌

……』
贺昆抬起

,下

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沙哑:『学妹,你这儿可不是脏。又

又甜,是学院里独一份的好货。你骂得这么响,底下倒是一

水接一

水地淌,床单都洇湿了。』
萧玉羞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喝多了……是酒劲……』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
贺昆的舌

又埋下去,舔着她的

珠,又探进


,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萧玉腰肢

扭,骂声全成了呜咽。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

里涌出一

热流,浇了贺昆满脸。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一个混蛋学长用嘴舔到了泄身,羞愤得眼泪都出来了:『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
贺昆抹了一把脸,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

茎,抵住她腿间那处。
那处因为紧张,紧紧闭着,又因为方才泄过一回,湿淋淋的,像一枚被雨打湿的花蕾。
萧玉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


,浑身绷紧,声音终于带了几分真正的慌

:『不要……贺昆……不要……那里不行……我、我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掐着她的腰,腰身一沉,


碾开那两片紧闭的

唇,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


撑到极限,又啪地一声顶

。
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萧玉疼得浑身猛地绷直,指甲掐进被褥里,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变了调的尖叫:『啊——疼!你他娘的……出去!疼死我了!』
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萧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那里,由着那根

茎一寸一寸,碾进她身体最

处。
贺昆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学妹这

,又紧又热,

一回就伺候得这么舒服,天生的好货。』
萧玉趴在床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骂:『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我明天……我一定阉了你……』
贺昆也不理她,只管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到

处时,萧玉的骂声忽然断了,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萧玉自己也愣住了。
萧玉是读过几年书的,知道男

之事是怎么回事。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

一回被男

碰,竟会是在这样的

形下——喝得烂醉,被一个趁

之危的混蛋学长按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太清。
她本该恨他恨得牙痒,本该拼了命地推开他,可她醉得浑身发软,那处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胀痛里,又渐渐泛出一

陌生的、酥麻的滋味,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连骂

的力气都化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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