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越压越旺,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洇湿了裙下的里衣。
云韵咬着唇,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官道的尽

,看不到了。
云韵忽然想,反正他已经走了,看不到了。
反正这雅间里,只有自己一个

。
云韵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到裙下,隔着湿透的里衣,按在那处。
她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浑身发软,眼前全是方才那道翻身上马的背影。
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空


的官道,想着那少年此刻正骑着马,越走越远,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背影,一边揉着自己,想着他此刻在晨光里扬鞭的样子,想着他方才与雅妃说笑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正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
泄身的那一刻,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只由着那阵痉挛一层一层漫过去。
她瘫在椅子上,喘着气,低

,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开的一小片水渍,脸颊烧得通红。
她拿帕子把腿间擦了擦,把裙子拢好,又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

红退下去,才起身下楼。
走出茶楼时,云韵的步子顿了顿,又恢复如常,一步一步,走回别院。
她没有回

。
她只是想着,自己方才,竟在那茶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泄了一回。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夭夜寝殿外的廊下,夭月正趴在栏杆上,腮帮子鼓鼓的,含着一颗蜜渍梅子,眼


地望着院门。
夭夜一进门,夭月便跳起来,扑过去扯着夭夜的袖子:『姐姐姐姐!我听宫

们说,萧炎哥哥出城了?他真的走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他答应给我炼糖的,他还没炼呢!』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急又馋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

,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炎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学本事。等他学成了,就回来给妹妹炼糖。』
夭月撅起嘴:『那要等多久呀……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他回来,说不定我都老啦!』
夭夜听着妹妹那句“老啦”,心里不知怎么,轻轻动了一下。
夭月又缠着夭夜问了一会儿萧炎的事,问着问着,忽然歪着

,看着夭夜:『姐姐,你也想萧炎哥哥吗?』
夭夜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姐姐不想。』
夭月哦了一声,又咧嘴笑了:『那我想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替姐姐想!』
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喉

滚了滚,半晌,才伸手摸了摸妹妹的

,声音有些哑:『……傻丫

。』
夭月被摸得眯起眼,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

去取。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

等桂花糕了。
夭夜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想——妹妹还小,还满心盼着那个少年回来给她炼糖。
妹妹不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时候,连回

看她姐姐一眼,都没有。
萧炎骑马出了城,行了约莫十里,才勒住马,回

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在晨光里渐渐变小,变成一道模糊的

廓。
萧炎想着这几个月在帝都的经历——三年之约的擂台,炼药师大会的丹火,皇室那卷上古丹方,长公主隔着珠帘递来的令牌,雅妃姑娘的笑语,还有长亭外那道月白的身影、那句“三年之约已了”。
萧炎不知道,城楼垛

后面站过的那个凤袍身影,茶楼竹帘后面坐过的那个白裙身影,都没有真正走远。
萧炎更不知道,今夜酉时,帝都城里那些他认识的


,会照旧赴她们的夜局,照旧岔开腿,照旧在灯影里

叫,只是心里,大约都会多一个“他走了”的念

。
萧炎收回目光,一夹马腹,青骢马沿着官道,向着迦南学院的方向,一路远去。

光正好。
官道两旁的夏花正开得热闹,一簇一簇,红红白白,像是帝都在他身后,无声地开了一路的花。
萧炎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
他只是觉得,今

的风,好像格外轻,轻得像是要把什么留在身后似的。

夜,帝都城里,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城西,雅妃的宅子里,夭夜坐在席上,一身黛青的纱裙,指尖绕着一只酒盏,看着对面那位新来的贵

。
那贵

是西境来述职的将军,四十上下,生得魁梧,正一杯一杯地敬夭夜酒,目光黏在她身上,渐渐发起烫来。
夭夜由着他看,由着他的手探到桌下,落在自己腿上,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走进里间的厢房。
夭夜被按在榻上,裙摆撩到腰际,那将军扶着

茎,顶进夭夜

里时,夭夜闭上眼,眼前却忽然晃过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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