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这双腿,怎么会自己缠上去的。
夭夜明明在心里说着不要,可那两条腿却缠得死紧,像是怕郑将军走了似的。
郑将军感觉到夭夜的腿缠上来,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双腿,倒是比嘴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知道缠

。』夭夜把脸别开,羞得浑身发红,腿却越缠越紧。
郑将军又狠狠顶了几十下,

了第二回。
滚烫的


混着

里原有的白浊,把夭夜的

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钱老爷在旁看着,拍了拍夭夜的


,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夹紧了,别漏。漏一滴,明

批文晚一天。』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想骂钱老爷荒唐,可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一夹,竟真的把那泡


含得严严实实——夭夜的身体,比夭夜的嘴,更早学会了听话。
雅妃走过来,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软:『妹妹,

一回伺候两位贵

,能撑到这会儿,已经算不错了。』夭夜没有说话。
眼泪却从夭夜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夭夜没有抬手去擦,由着那滴泪滚进枕

里。
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你不是贱。你是把自己当了筹码——筹码没有贱不贱,只有值不值。妹妹今夜拿前

换了军械,拿后

换了盐铁,这桩买卖,做得不亏。』贱。
这个字在夭夜心

翻上来,又被夭夜一个字一个字按下去。
夭夜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贱。
是做买卖。
自己拿身子换了军械,换了盐引,换了皇库鼓起来。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可夭夜自己也说不清,那句“不亏”,是说给雅妃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郑将军与钱老爷都穿好衣袍,走了。
雅妃扶着夭夜坐起来,替夭夜一件一件穿好衣裳,系好衣带。
雅妃的手指在夭夜颈侧顿了顿,看着那圈被钱老爷掐出来的新印子,轻声说:『妹妹,往后这衣领,得往上提一提。脖子上的印子,别让

瞧见。』夭夜垂下眼,伸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圈印子。
雅妃看着夭夜的动作,笑了:『妹妹学得快。』
回宫的马车上,夭夜靠在车壁上,一句话也不说。
雅妃坐在旁边,也不打扰夭夜,只挑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
过了很久,夭夜才开

,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若还有这样的贵

……』雅妃回过

,看着夭夜。
夭夜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雅妃姑娘若再引荐……本宫……本宫也认。』雅妃看着夭夜,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夭夜的手背,声音放软:『妹妹,姐姐记下了。姐姐会挑——能掏得起价码的,才配让妹妹见。妹妹是金枝玉叶,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

。』夭夜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

。
回到寝殿,夭夜屏退宫

,打水净了身。
这回夭夜洗得很仔细,把

里后庭里的


都引了出来,洗得


净净。
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
夭夜想着今夜那两根东西,想着它们一前一后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跪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听

家谈自己价码的样子,想着自己趴在榻上,一声一声喊着“妾身要盐引”的样子——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

,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夭夜咬着唇,骂自己:『夭夜,你真贱。才被

完,又想着了。』可骂完了,那手指却没有抽出来,反而在

里转了一圈,又探到后庭那处,轻轻按了按。
那处还肿着、酸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夭夜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由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由着那

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全咽回去,只在心里想着——不知哪一

,那少年还会再来宫里看丹方。
夭夜把身子洗净,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

——镜中的

子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

微微抬着,还是那副长公主的模样。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这身寝衣底下的身子,


还肿着,后庭还酸着,锁骨上、颈侧、腰间,全是新添的印子。
夭夜坐到案前,抽出那本密档,翻开,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兵械采买事,已定。抵:兵部军械采买折子,明年一并。付:前

,一次。”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
“又记:盐铁批文事,已定。抵:盐铁批文,三年。付:后庭,一次。又,双龙一次,白送。又,白送,一回。”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白送”,看了很久。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