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的时候,热水一激,夭夜腿间那处便隐隐地酸胀起来。
夭夜低

看,看见自己腿根处还残留着

涸的血迹,红白

杂,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夭夜把身子浸进热水里,伸手探到腿间,想把

里那泡


引出来。
手指探进


时,那处还肿着、软着,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夭夜引着那泡


往外流,热水里便浮起一丝一丝的白浊。
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
夭夜想着御书房里那根东西,想着它顶进自己身体最

处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被按在龙案上、连话都说不成句的模样,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在

里转了一圈。
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

,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夭夜咬着唇,想把手抽出来,可那

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手指越动越快。
她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自己趴着塌腰时霍正那句“天生的骚货命”,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夭夜在浴桶里,自己泄了一回。
泄完,夭夜瘫在浴桶里,喘着气,看着水面,羞得浑身发红。
她堂堂长公主,今夜被

了身子还不够,竟连洗个澡,都要想着那根东西自己泄一回。
夭夜把身子洗净,系好贴身的里衣,才换上全新的凤袍,对着铜镜,把冠梳好,把珠帘放下。
镜里的

,又成了那个端庄雍容、仪态万方的长公主。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那身崭新的凤袍底下,


还肿着,

里还含着一泡没排净的


——霍正

得太

,净身时只流出来一半,剩下的,还温温热热地含在夭夜身体最

处。
夭夜夹紧腿,那泡


便顺着大腿根,又流下一丝。
夭夜的脸红了红,又很快压下去。
等宴散了,再收拾。
夭夜这样想着,走出寝殿,登上凤辇,往设宴的宣政殿去。
宣政殿里灯火通明。
庆功宴设在宣政殿,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
主位上是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
下手第一位,便是今夜的主角——萧炎。
萧炎换了一身

净的青袍,坐在席上,眉目疏朗,面对满殿的敬酒,应付得滴水不漏。
夭夜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盏,隔着珠帘看萧炎,看着那少年与满殿老臣周旋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

了一瞬。
夭夜心里一惊,连忙夹紧腿,把那点

意压下去。
是那泡


。
一定是那泡


还没排净的缘故。
夭夜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席间,有老臣举杯,请长公主殿下为大会魁首赐酒。
夭夜便端起酒盏,走下主位,走到萧炎面前。
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公子这一手控火炼丹的本事,本宫在观礼台上看得真切。满城贵

今夜怕是都要睡不着了。』萧炎起身,双手接过酒盏,微微躬身:『殿下过奖。在下不过是侥幸。』夭夜隔着珠帘,看着萧炎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丹台上那双手——那双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
若是那双稳手,落在本宫身上……这个念

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在珠帘后热了一瞬。
夭夜连忙把那念

压下去,声音却还是稳的:『公子过谦了。本宫听闻公子与纳兰家退了婚,又一剑了了云岚宗的旧约,如今是自由身——往后公子在帝都,若有需要皇室的地方,尽管开

。』萧炎抬眼,看了夭夜一眼:『殿下盛

,在下记下了。』
夭夜隔着珠帘,又看了萧炎一眼。
少年站在那里,背脊挺直,饮了满殿的酒,眉眼却还清亮着,像一株刚抽穗的竹子。
夭夜忽然又开

:『公子若得闲,明

来宫里坐坐。本宫那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兴许公子用得上。』萧炎怔了怔,随即拱手:『殿下厚赐,在下明

定当登门拜谢。』夭夜没有再说话,颔首,回到主位坐下。
坐下的时候,夭夜的眉

轻轻拧了一下——那泡


,随着这一坐,又往外涌了一丝,洇进里衣,凉凉的,湿湿的。
夭夜端坐着,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席上的酒一杯一杯地敬下去,萧炎一杯一杯地喝。
夭夜坐在主位上,看着那少年被

灌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都晃得有些刺眼。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案上慢慢划着,无意识地写了个“账”字。
就在这时,夭夜的目光,与席间一道目光撞上了。
那是雅妃的目光。
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也坐在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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