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的鳞片。

    鳞片还是湿的，滑腻腻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美杜莎皱了皱眉，想着，是火。

    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

    可那味道，又腥又甜，不像火燎的。

    美杜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味道更浓了。

    美杜莎的手指顺着鳞片探进去，探进里——里滑腻腻的，像含着什么东西，指尖一勾，就带出一缕白浊。

    美杜莎的手指顿住了。

    美杜莎又往处探了探，又勾出几缕，混着水，黏黏腻腻的，沾满了她整个指尖。

    美杜莎又试探着，把手指探向身后那处——那里也湿着，也滑腻腻的，也带着那又腥又甜的味道。

    美杜莎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手指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美杜莎想了想，忽然想起那个黑袍——那个昨夜说要给她检查毒体的黑袍，那根抵在她嘴里的茎，那灌进她喉咙里的，就是这味道。

    美杜莎的心猛地一跳。

    美杜莎想着，不对，昨夜自己明明咽净了。

    可为什么，浴火之后，自己身子里，里、菊里，都还有这味道。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梦，梦里那三根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那到底是梦，还是……美杜莎不敢再想下去，把脸埋进水里，泡了很久，才出来。

    可那味道，却像渗进了鳞片底下，怎么洗，都洗不掉。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那个梦，想着梦里那三根茎，想着它们顶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又烫又胀，又麻又酥。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怎么会为了一场梦，磨尾根。

    可那片鳞片越磨越热，磨着磨着，美杜莎忽然想起梦里那根茎顶进里的感觉，想起那根手指抠着壁的感觉，想起自己被两根茎同时填满、前后都被顶到的感觉。

    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就更痒了，那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磨到最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想着，明，要召几个男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梦里那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可美杜莎自己也不知道，老规矩，已经压不住那火了。

    祭坛后面，暗处，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的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第二瓣，已经全开了。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成了。今夜王浴火，你就在离族里几步远的暗处，含着茎叫了整夜，叫得真好。』

    青鳞含着茎，呜呜地应着，想着，萧炎少爷守在火边，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方才含着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祭坛上，王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

    王的蛇尾缠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隔着火，都能听见。

    青鳞想着，原来王浴火，也是要把身子出去的。

    青鳞又想着，王那么高贵，那么冷，可她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和自己跪在沙地上翘着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青鳞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收缩，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年轻了，灌进喉咙。

    青鳞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回去睡吧。明，你那位少爷醒了，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婢……婢记住了……』

    青鳞想着，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又想着，可自己跪在沙地上含着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王在火里弓腰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当王，也要把身子出去。

    青鳞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和王，好像越来越像了。

    夜风卷着余烬，在圣城上空打着旋。没有知道，今夜过后，这座城的主宰，已经不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