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嗽，浑身却一阵一阵地发起烫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

    青鳞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连山羊胡的脸都模糊了。

    青鳞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使、使者大……婢……好晕……』

    『晕就对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瞳力要醒，身子先要放开。好孩子，躺下吧。』

    青鳞被扶着，躺上石台。

    兽皮又凉又硬，硌着青鳞的后背，青鳞想撑着坐起来，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青鳞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山羊胡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衣带上。

    『使、使者大……』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脱、脱衣裳做什么……不是、不是觉醒瞳力么……』

    『觉醒瞳力，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放出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衣裳穿着，浊气出不来。好孩子，莫怕，老夫这是在帮你。』

    衣带被抽开。

    布裙被一点一点褪下去，里衣被卷起来，青鳞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青鳞的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蛇蜕，灯火一照，泛着一层凉滑的光。

    少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圆润，胸前那对又白又，像两团初雪，顶端那两粒尖泛着淡，被药酒催得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随着少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青鳞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那片浅褐色的毛发已经被药酒催出的汗意打得湿亮亮的，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此刻正无意识地绞着，像是想藏起什么。

    山羊胡的指尖，落在那两团上。

    『使、使者大……不要……』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小猫叫，『婢……婢怕……』

    『莫怕。』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的尖，轻轻画圈，『这是觉醒瞳力的第一步，要先把你的身子唤醒。好孩子，放松，老夫不会害你。』那粒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了一分。

    青鳞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

    青鳞不懂这是做什么，只觉得胸又麻又胀，那粒东西被揉得又硬又疼，偏偏又有一说不出的、陌生的感觉，从那里一路窜下去，窜得她腿间发紧。

    山羊胡的手指继续往下。

    指尖滑过少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拨开那片湿亮的毛发，触到那两片。

    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不、不要……使者大……那里、那里不行……』『好孩子，瞳力觉醒，最后一步，就在这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指尖却不停，拨开那两片，触到那粒小小的蒂，轻轻一碾。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

    少的腿根绞得死紧，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呜……不、不要……好奇怪……』那两片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吐出一缕晶亮的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蒂，又揉又捻，青鳞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两条腿越绞越紧，的水越吐越多，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小片。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孩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

    青鳞哭着摇，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的……婢、婢没有……呜……使者大……婢真的怕……』

    就在这时，年轻也走了上来。

    年轻站在石台边，解开腰带，那根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在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

    青鳞第一次看见男的茎，吓得浑身一缩，声音尖细：『那、那是什么……使者大……不要……不要……』

    『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这是觉醒瞳力的最后一步——以阳气灌瞳脉。好孩子，忍着些，很快就过去了。』

    山羊胡扶着那根茎，抵住青鳞的。

    青鳞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按住膝盖，一点一点掰开。

    青鳞哭着，声音细弱：『使、使者大……那、那是什么……』『这是茎。』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教一个孩子识字，『待会儿，它要进你的里，把阳气灌进瞳脉。好孩子，记住了，你腿间这张小嘴，叫；你胸前这两粒，叫尖；你上那粒小小的珠，叫蒂；你里流出来的水，叫水。往后族里的你，你都要知道，他们的是你哪里。』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茎…………尖……蒂……水……呜……使者大……婢记不住……会、会疼的……』『记不住没关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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