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脚的。』

    青鳞抬起，看见萧炎站在门，手里还提着一只油纸包。

    商的脸色变了几变，看看萧炎，又看看青鳞，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图，扔下几枚铜钱，悻悻地走了。

    萧炎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又给你带了两个饼。刚在门听见动静，不放心，进来看看。』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发白的脸色，『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青鳞垂着，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婢没事的……就是、就是有些累……』青鳞说着，伸手要去够那只油纸包，指尖却还抖着。

    萧炎看在眼里，叹了气：『青鳞，你一个在这店里，总有欺负你。』萧炎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我明就要进沙漠了。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路上替我认认路。等找齐了药材，我再把你送回漠城。』

    青鳞愣住了。

    青鳞抬起，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像蓄着一汪水，声音抖得厉害：『萧、萧炎少爷……婢、婢真的可以跟您去么……』萧炎笑了笑：『当然可以。你认得路，我缺个向导。路上有我在，没敢欺负你。』

    青鳞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喊蛇崽子，嫌弃，从来没有说要带她走。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买她的图，给她带包子，替她赶走坏，如今还要带她进沙漠。

    青鳞垂着，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婢……婢愿意跟少爷去……少爷让婢去哪儿，婢就去哪儿……』

    萧炎看着少那副样子，心里也软了，点了点：『那好。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早我来接你。』萧炎说着，又补了一句，『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这漠城，夜里不太平。』

    青鳞用力点了点：『婢记住了。』

    萧炎走了。

    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只油纸包，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要带她走了。

    青鳞想着，从明起，自己就不用一个守着这间冷冷清清的店了。

    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把那两个饼捧在手心，一小一小地吃完，才收拾了柜台，关好门，回到后院的小屋。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心里又欢喜，又有些说不清的慌。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想着他说，明早来接她。

    青鳞又想起午后那从腿间涌上来的、又麻又胀的酸软，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好像从昨夜起，就有些不对劲。

    青鳞伸手，摸了摸颈侧那几片凉滑的鳞片，又摸了摸腰际，指尖触到的鳞片，比从前多了许多，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凉凉的，贴着她的肌肤。

    青鳞想着，这鳞片，是从昨夜那场“梦”之后，才突然多起来的。

    青鳞又想着，那位天蛇府的使者说，喝了药酒，瞳力就能醒，醒来就好了。

    青鳞摸着自己的眼皮，想着自己的眼睛，碧绿的竖瞳在黑暗里，隐隐泛着一点幽光，像夜里亮起的一盏小灯。

    青鳞看着自己指尖那点幽光，心里又慌又，说不清是好是坏。

    青鳞不知道，昨夜那场“梦”，不是梦。

    青鳞更不知道，自己喝下的那瓶药酒，正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发酵，把那颗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催得快要土而出。

    青鳞只知道，自己躺在小屋里，想着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怦怦直跳，又想着昨夜那条凉滑的大蛇，腿间又是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

    青鳞咬着唇，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压下去，翻了个身，想着明，明就要跟少爷走了。

    青鳞闭上眼睛，正要睡去，小屋的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

    青鳞的心猛地提起来。青鳞想起萧炎少爷的话：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发着颤：『谁、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小姑娘，是老夫。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来给你行完整的觉醒仪式的。』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开门吧，好孩子。』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婢……明要跟少爷出远门……使者大，能不能……改再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了起来：『小姑娘，瞳力觉醒，讲究时辰。今夜错过了，你这眼睛，可就废了。』山羊胡顿了顿，声音又轻又柔，『开门吧，好孩子。老夫保证，不耽误你明出远门。今夜行完仪式，你就是天蛇府的了，往后族里养着你，供着你，再没敢喊你蛇崽子，再没敢拿你当杂种看。』山羊胡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条蛇，缠着门缝钻进来，『老夫还会教你，你这双眼睛、这具身子，该怎么用。你娘是蛇，你身上流着碧蛇一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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