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声音发着颤，手抖着，把药包好，递给老，『婶子……您的药……好了……』

    老接过药，道了谢，走了。

    小医仙趴在柜台上，被那汉子掐着腰，又狠狠了一回，才被放开。

    小医仙红着脸，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腿间还含着，又热又胀。

    小医仙坐回柜台后，伸手，把被顶的药柜理了理，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把嘴里的腥味冲淡了些。

    小医仙放下杯子，看着门排着队的汉子们，心里想着，今的六回，还差三回。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下一位。』

    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药炉的本分，是为了镇上的百姓，是为了不让毒体发作。

    午后，一个商贩模样的汉子进了万药斋，说是肚子疼。

    小医仙让他坐下，搭了脉，还没开，那汉子已经把手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揉了起来。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你这脉象，是吃坏了肚子，回去喝两碗姜汤就好。』『姜汤哪有药炉的管用。』汉子笑了，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含住她的尖，又吸又舔。

    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咬着唇，任那汉子吸着自己的尖，心里却想着，自己还有一味药没晒，是昨收的紫云芝，再不晒，就要发霉了。

    汉子吸够了，又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把她按在药柜上了一回。

    小医仙被完，红着脸理好衣裙，快步走到后院，把那味紫云芝翻出来晒上，心里才踏实了些。

    后来的子，如此。

    万药斋的柜台前，总排着队。

    有汉子来抓药，也有汉子来看病。

    看病的汉子，坐在诊桌前，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摸着小医仙的。

    小医仙一边搭着脉，一边被摸着，声音温温地问：『大哥，哪里不舒服？』

    『心疼。』汉子说着，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往下，捻着她的尖，『药炉给揉揉，就不疼了。』

    小医仙的指尖搭着脉，声音温温的：『大哥，心疼，怕是夜里想想的。回去找个媳，比摸药炉管用。』汉子笑了：『媳哪有药炉好，又会看病，又会揉。』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媳会给你生孩子，药炉只会给你抓药。大哥，药方开好了，抓药去。』

    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手下却不耽误，一边开方子，一边被摸着。

    开完方子，汉子又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含住小医仙的尖，又吸又舔。

    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又稳住，声音发着颤：『大哥……药……药方开好了……』

    『急什么。』汉子吸着小医仙的尖，吸得啧啧有声，『药炉的，比药还甜。』

    也有上了年纪的老汉，坐在诊桌前，手抖着，让小医仙搭脉。

    小医仙的指尖搭上去，老汉的另一只手，也颤巍巍地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轻轻地揉。

    小医仙没有躲，只是声音温温的：『大爷，您这是老寒腿，回去用艾熏一熏，再抓两副活血的药。』老汉揉着小医仙的，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姑娘，你这子，比我家老婆子年轻时还软。』

    小医仙没有恼，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句：『大爷，您家老婆子年轻时，怕是比我会揉面。您这手，揉药炉的，倒比揉面还熟练。』老汉咧着没牙的嘴笑了：『那是，揉了一辈子面了。姑娘的子软，揉着比面还舒坦。』小医仙弯了弯嘴角：『那大爷明儿来，我给您留着。药方拿好，慢走。』老汉走到门，又回看了小医仙一眼，咧着没牙的嘴笑了：『姑娘，明儿大爷还来，你再给大爷揉揉这儿。』小医仙垂下眼：『……嗯，大爷慢走。』

    到下一个病，是个年轻的猎户，进门就说肩膀疼。

    小医仙让他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那猎户却先一步，把脸埋进小医仙的胸，隔着衣料，蹭着她胸前的软。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声音温温的：『你……你这是……』『姐姐身上香。』猎户蹭着小医仙的胸，闷声道，『闻着就不疼了。』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猎户蹭着自己的胸，声音却带着一点嗔：『你这孩子，倒是会占便宜。肩膀还疼不疼了？』猎户闷声道：『疼。闻着姐姐的香，就不疼了。』小医仙弯了弯眉眼：『那姐姐给你搭完脉，你回去闻着你娘的饭菜香，也是一样的。』猎户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那我明儿还来。』小医仙垂下眼：『……嗯。』小医仙又补了一句，声音温温的：『明儿来的时候，顺道带两只野兔，姐姐给你炖汤。』猎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弯了弯嘴角，心想，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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