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只知道三处都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满得她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小医仙觉得自己像是被撑成了一只装满水的陶罐，哪一处都是满的，动一下，就要溢出来。

    她想着自己从前的样子，从前自己连看都不敢看男的身子，如今却被三个男夹在中间，嘴里、前、后，都塞着他们的东西。

    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红了，可腰肢却停不下来，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小医仙被到高的时候，又阿黑颜了。

    小医仙的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前后一起绞紧，水涌而出，溅了一地。

    三个长老被绞得受不了，一个进小医仙的喉咙里，一个进小医仙的前里，一个进小医仙的后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前和后都含着，又热又胀。

    小医仙数了数，老罗了两回，矮壮长老了两回，高瘦长老了一回，加上刚才的，今夜一共……小医仙数着数着，脑子又了，索不想了。

    （数不清……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

    小医仙擦净身子，整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

    小医仙的腿间还酸软着，里还含着没流净的，可小医仙坐得端端正正的，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第二，李婶来拿药。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李婶，眉眼弯弯的：『李婶，药在这里，回去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一次。』

    李婶接过药，道了谢，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你脸色怎么有些白？可是没歇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事，这几夜里有些热，睡得浅些。』

    李婶没多想，又叮嘱了几句，走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李婶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想着，昨夜的药量，是不是够数了。

    小医仙又想着，要是还不够，今晚，长老们还会来吧。

    （昨晚……数到第几回来着……六回……还是七回……）

    午后，镇东的王老爷家派来取咳嗽药，小医仙把药架最上那只瓷瓶取下来，递过去，又想起昨夜自己抱着这只瓷瓶被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低下，装作理药柜。

    傍晚，小医仙闩好门，跪在榻上，自己把衣裙撩起来，露出白的，又伸手，自己掰开两瓣，露出那处还红肿着的菊，声音又软又羞：『……老先生……这里……这里好像……毒还没排净……』

    老罗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自己掰开的样子，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了：『姑娘，这是自己求着要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求老先生……再一回毒……』

    『求，得有求的样子。』老罗慢悠悠地说，『姑娘说，姐姐是魂殿的母狗，前后，都是魂殿的。说了，老夫今夜就好好给姑娘毒。』

    小医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腿间那热烧着，身后的菊还肿着，又痒又胀。

    小医仙咬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前后……都是魂殿的……』

    老罗笑了：『乖。今夜，老夫哥仨，把姑娘三处都喂饱。』

    萧炎从黑风岭回来那，是五后。

    萧炎背着行囊，怀里揣着采到的主药，兴冲冲地走进万药斋。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的：『小兄弟，回来了？药采到了么？』

    『采到了！』萧炎把主药放在柜台上，咧嘴笑了，『姐姐，你看，这药够不够？』

    小医仙低看了看，眉眼弯了弯：『够。姐姐给你包起来。』

    小医仙起身，走到药柜前，弯腰，拿药材。

    萧炎坐在柜台前，看着小医仙的背影，忽然觉得，姐姐好像比走之前，更白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一说不清的风。

    萧炎没多想，只当是姐姐这几歇得好。

    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都颤了一下。小医仙垂下眼：『路上小心。』

    萧炎咧嘴笑了：『嗯！姐姐，改我再进山，给你带好东西！』

    萧炎走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摸了摸自己还酸软着的腿间，又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菊，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

    小医仙又想着萧炎方才的笑脸，想着他说“给你带好东西”时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

    她想着，要是那少年知道，姐姐昨夜里跪在榻上，自己掰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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