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数，只好先咽下去，再拿笔画上一道，迷迷糊糊地想，这算第几回，是老罗两回，高瘦长老两回，还是高瘦长老三回。

    小医仙数不清楚，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想起老罗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那自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

    小医仙这么一想，心里就安定了，索不再数，只想着，能排多少排多少。

    小医仙把嘴里那咽下去，又含住了高瘦长老递过来的茎，心里想着，自己多喝几，毒就多排几分，这样算来，也不算亏。

    矮壮长老捡起那张画满道道的纸，看了一眼，笑了：『姑娘倒是仔细，一回，画一道。』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数不清……怕记错……』矮壮长老把纸塞回小医仙手里：『接着画。画满了，老夫再给姑娘换一张新的。』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那……那你们……继续……』

    这一夜，小医仙被三个长老着，从榻上到药柜前，从药柜前到诊桌前，从诊桌前到药架间。

    小医仙一边被着，一边记着自己那些没做完的事：药包好了，药方写完了，瓷瓶拿到了。

    小医仙数着，一、二、三、四、五、六，数到第六回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一阵痉挛，水涌而出。

    小医仙高了。

    高的时候，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眼睛失神地往上翻，眼眶里只剩一片眼白，舌不由自主地从嘴角伸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半边脸。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死死绞着体内那根茎，绞得长老直吸气。

    『瞧瞧，姑娘这脸。』老罗笑了，『翻着白眼，吐着舌，跟条发的母狗似的。』

    『老罗你调教得好。』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这脸，比窑子里那些姑娘还会摆。』

    小医仙听不见。

    小医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整个都飘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瘫在药架上，舌还伸在外面，水糊了一脸。

    小医仙慌忙把舌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

    （刚才……我的脸……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表，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后来长老们再她，小医仙高的时候，总是会露出那副表。

    小医仙自己看不见，可长老们看得见。

    老罗每次看见，都要笑她一回：『姑娘这脸，往后可别让病瞧见。』矮壮长老也笑：『姑娘下回高的时候，自己摸摸自己的脸，就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小医仙红着脸，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又羞又慌，却忍不住想，自己高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

    有一回，小医仙趁着长老们歇息的空当，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只摸到一手水，又羞得把脸埋得更。

    从那夜起，长老们隔三差五就来。

    小医仙嘴上说着为难，心里却开始盼着。

    白天坐在柜台后给看诊的时候，小医仙会走神，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数着算药量的样子，腿间就悄悄地热起来。

    小医仙给自己诊脉，总觉得脉象平稳，毒像是排净了，可一到夜里，那热又渗上来，小医仙就想着，许是毒根又发了，得让长老们再来一回毒。

    小医仙开始主动了。

    老罗来的时候，小医仙会主动把门闩好，主动趴到榻上，主动把腿分开。

    被的时候，小医仙会主动塌下腰，主动把往后送，主动含着长老们的茎，主动数着。

    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毒，是为了排净毒，可小医仙也隐隐知道，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有一回白天，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给一个小孩看诊。

    小孩的娘亲在旁边哄着，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长老们抱着到药柜前的样子，指尖一抖，小孩被按得哇的一声哭了。

    小孩的娘亲连忙哄，小医仙也慌忙回过神，声音温温地哄着小孩。

    送走母子俩，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想着自己方才的样子，想着自己一边给看诊，一边想着夜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

    那天傍晚，三个长老又来了。

    这一回，老罗没有急着小医仙的。老罗让小医仙跪在榻上，翘起来，然后伸手，探向小医仙的缝。

    指尖触到那处紧闭的褶皱时，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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