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差点说出那句“姐姐夜里总是想着不该想的东西”，又慌忙咽了回去：『……没有。是药烈，姐姐手生了。』

    萧炎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嘴严。』

    小医仙的鼻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说不得……那些事……说不得……）

    小医仙给萧炎缠好布条，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这回养几天，就该好了。』

    萧炎穿好上衣，咧嘴笑了：『姐姐手艺好。姐姐，改我进山，给你带魔兽山脉的灵芝。』更多彩

    小医仙垂下眼：『……好。』

    萧炎走到门，又回过：『姐姐，我过些子，可能要去别的镇子历练一阵子。走之前，我多摘些果子给你。』

    小医仙的心忽然空了一下：『去……去多久？』

    『说不准。』萧炎挠了挠，『练好了就回来。姐姐你放心，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万药斋看你。』

    小医仙的鼻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着你。』

    萧炎咧嘴笑了，挥了挥手，跑远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留着少年皮的触感。

    小医仙在心里想，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

    夜里，小医仙又毒发了。

    这一次，小医仙没有挣扎太久。

    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热渗出来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就自己探了下去。

    小医仙一边告诉自己这是毒，一边想着那夜的画面，指尖隔着亵裤揉着那一点，又褪下亵裤，探进里，学着抽送。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根茎的样子。

    青筋盘虬的茎身，圆胀发亮的，马眼里渗出的前，顶进自己身子处时又烫又胀的感觉，时马眼一张一合、把又热又稠的一一灌进子宫的感觉。

    小医仙的指尖越揉越快，越探越，指腹碾着自己最处那一点，想象着那根茎还顶在里面。

    高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一阵痉挛，水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

    可高过后，那空虚，又涌了上来。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喘着气，心里那个念，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需要那又热又稠的。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只记得老罗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可毒水排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还是这么难受。

    （难受……排不完……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

    小医仙忽然想起老罗，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给自己毒的样子。

    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又咬着唇，把那点念压下去。小医仙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找老先生了，毒到那种地步，太羞了。

    可第二夜，第三夜，小医仙的指尖，都自己探了下去。

    小医仙的亵裤，一夜比一夜湿。

    小医仙晾在窗边的亵裤，越来越多。

    小医仙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有一回，小医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正夹着腿，指尖还停在腿间，又羞又恼，把手抽出来，可躺下没多久，又探了回去。

    小医仙数过，窗边晾着的亵裤，已经从两条，晾到了七条。

    七条亵裤在风里晃着，一条比一条白，一条比一条净，可小医仙知道，到了明天早上，又会多一条。

    有一夜，小医仙实在睡不着，半夜起来洗亵裤，在院子里撞见了老罗。

    老罗披着衣裳，看着小医仙盆里的亵裤，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又洗亵裤？』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夜里热，出了汗。』老罗慢悠悠地开：『姑娘，毒水没排净，夜里出汗，是常事。姑娘若是实在难受，可以来找老夫，老夫给姑娘看看。』小医仙低着，不敢看老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老罗点了点，转身回了厢房。

    小医仙蹲在院子里，攥着盆沿，攥了很久，才把亵裤洗完，晾好，逃回房里。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又羞又慌。

    小医仙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到夜里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为什么脑子里总想着那根东西。

    小医仙想起镇上那些婶子们说的闲话，说谁家的媳偷汉子，说谁家的姑娘不检点。

    小医仙想着那些闲话，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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